楊成雲和林秀再次對視一眼,片刻過後兩人同時搖了搖頭。
“秦醫生。不瞞你說,其實老太太也不是你大哥的生母,是你大哥後媽,你大哥和成麗從小就是老太太帶大的,雖不是親孃卻也和親孃沒什麼區別。她孃家那邊兒有沒有精神疾病的我們還真的不清楚……”
“那就先看看老太太,診斷之後就差不多知道具體情況了。”秦漢說道。他暗暗的給楊成雲豎起了大拇指,按照當今社會的風氣,不養老的人可是比比皆是隨處可見,親孃尚且如此,一個後孃可想而知,而楊成雲卻把老太太當成親孃一樣看待,這樣的人絕對是值得尊敬敬佩的!
楊成雲的家屋子比較大,看上去至少有兩百平米開外,不過,屋子裡裝修的倒是不怎麼豪華,看上去還很普通,基本上都是生活需要的東西,電視沙發茶几一類的東西,客廳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山河圖,這東西秦漢辨別不出真假,看上去還算不錯。
楊成雲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不是很清楚,楊成雲是做什麼的他同樣也不怎麼清楚,畢竟只接觸過這麼一兩次,如果讓他現在就說出楊成雲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也很難判斷,當然,能對一個後媽如此關切的人想來也不會差到什麼地方去。
其實,他更佩服的是林秀,這個看上去長相端莊秀麗的女人,能對婆婆這樣兒實屬不多見。
“兄弟。請隨我來吧,老太太的房間在這邊兒,正睡覺呢……”楊成雲說著便是給林秀使了個眼色,“去給秦兄弟泡一杯茶。”
說著,楊成雲便是推開了臥室的門,試試探探的探出脖子向屋子裡看了一眼,“媽,來醫生給你看病了……”
楊成雲喊了兩聲屋子裡也沒動靜,傳來的是打鼾的聲音,等兩人進了臥室,一個體態肥胖滿頭銀絲的老太太正躺在床上熟睡,看樣子睡的很香甜,楊成雲又是連續喊了兩聲老太太也沒醒來的意思。
“別喊。讓她先躺著,我給她把把脈。”秦漢說道。
他注視著老太太,一雙銳利的眼睛稍稍收縮,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剛剛進屋的瞬間,他覺著這個屋子很不一樣兒,後背竟然生起了涼風,在一看躺在床上的老太太這種感覺變的愈發明顯,不但後背冒涼風,心裡也是有點發毛。
於是,他又仔細打量老太太兩眼,確定老太太不會突然跳起來才試試探探的走到了床邊兒。
“楊大哥,你幫我一下,把老太太的手腕露出來。”秦漢說道。他心裡想著,一會老太太突然起來,多少身邊也多個人,不至於那麼嚇人。
“好。”
楊成雲應了一聲趕緊上前,也沒再去喊醒老太太,十分小心的把老太太翻了過來,“兄弟,還需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你在我旁邊站著就成。”秦漢頓了頓說道:“把門開啟,讓外邊進來的人都不要說話,不要打擾我瞧病,讓他們在一邊兒看著就行!”
言畢,秦漢便是伸出了手,深吸口氣將手指按在了老太太的手腕上,元氣沿著手指不斷渡入老太太的身體之中,隨著元氣不斷渡入,他的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診脈過程通常都不會太慢,他擁有菩提指法,診脈會比別人更輕鬆一些,診脈的過程也更快,結果更為準確。
“楊小姐。已經來了醫生?還是個中醫?”樓梯道里傳來了腳步聲,一個男人的聲音也隨之傳進了屋子。
“是啊劉院長,在給您打電話請您過來時,我哥就已經給那個山裡的郎中打了電話,我不知道這件事兒,還請您見諒……”楊成麗滿是歉意的看著中年人說道:“縣城醫院的楊院長都沒辦法,那個山野郎中肯定也是不行的,要不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剛剛就趕他走了,一個山野郎中能有什麼辦法這不是亂彈琴,您說是不是?”
中年人穿的西裝革履,四方臉白白淨淨,鼻樑上掛著一副看上去價值不菲的近視鏡,他看上去四十歲多一些五十左右,給人一種成功人士的感覺。
“楊小姐這麼說太絕對了一些,中醫也有他的獨到之處,畢竟是咱們祖宗傳承了幾千年傳下來的東西,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嘛……”劉剛笑呵呵的說道:“只不過你說這個醫生只有二十歲左右,這倒是有些奇怪,咱也不能說人家是江湖騙子,畢竟人是楊總請來的,只不過我從醫二十餘年還從來沒聽說過二十歲的中醫,即便見過也都是跑堂的,十年八載都上不了檯面那種……”
“何止是十年八年,市裡比縣城大的多,人才更多,我就沒聽過有哪個二十多歲的中醫能出來瞧病的,就是老汪的孫子被譽為天才到現在還沒出道,人家是什麼底子,那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比得了的。”白主任一邊笑一邊搖頭,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兒,“楊小姐,劉院長說的沒錯,人是楊總請回來的,不管怎麼樣兒也點讓人家瞧病,不然這面子上的事兒也過不去,咱們心裡明白也就成了!”
“是啊,就別多說了,一會我和白主任好好給老太太看看,楊小姐你就放心好了,如果像你說的那樣兒,老太太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劉剛笑了笑說道。
“成麗謝謝兩位。”楊成麗也是露出了一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