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秦漢也沒急著坐下,他微笑著注視著眾人完全沒半點畏懼的樣子,那意思很簡單,你們如果有什麼想說的可以說出來。
果然,他的話落下之後眾人頓時語塞,秦漢的話說的雖然難聽可不能否認他說的確實是事實,每一句話都可以堵上他們的嘴巴,就算有火氣也沒法說。
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罵人,可這個時候又怎麼能張嘴罵人
他們是警察不是地痞流氓,平時罵人也就罵了,這個場合罵人不是再罵別人而是在罵自己,不但不會被人贊成反而在啪啪啪打自己的臉
“是不是沒什麼想說的”秦漢挑了挑眉毛說道“如果沒有,我還有一句話要說既然你們不如農民,不如土包子,請你們放下高傲的姿態,不要居高臨下去看別人,這樣兒不但得不到應有的尊總,反而會被人恥笑”
秦漢的聲音逐漸高亢,每一句話乾脆利落絕不沾泥帶水,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刀子割在這些人的心上,讓他們慚愧不已。
他的話落下,周學剛眯了眯眼睛,心頭暗暗給他豎起了大拇指,之前他就佩服秦漢,現在他就更佩服眼前這個年輕人了,這已經不是犀利那麼簡單,簡直犀利的讓人無法bi視,這樣一個年輕人如果他只是一個農民確實難以讓人相信,可是,他確確實實是個農民,一個讓人不敢小看的農民
虞傾寒一直沒吱聲,當聽到秦漢說完這一席話之後,她抬起頭看了秦漢一眼,一雙好看的眼睛裡邊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心裡默默想著這個年輕人似乎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不堪,當他擺正姿態的時候,他就是另外一個人
“好了,該說的大家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周學剛低沉的說道“我希望從現在開始每個人都擺正自己的姿態,我們是個整體,我們的目標是將合作村重大殺人案攻克,沒有線索就是用嘴巴撕也點給我撕出來一道口子,上邊怎麼說我不管,什麼命令我也不管。今天是週一,我的要求是在週末之前必須把這個案子給我拿下來,誰要是覺著不行現在可以離開,我周學剛絕對不說半個不字,更不會去上邊奏本,我周學剛是什麼樣的人想必你們都清楚”
“還有,在這裡任何人不要給我拉幫結派,我不喜歡這種行為,一旦發現無論是誰一律嚴格處理”
“有沒有問題”
見周學剛拉下了臉,叢培峰等人縱使是一肚子的火氣也不敢多說半個不字,只是沒想到周學剛會下這樣的命
令,一個半月案子沒有任何進展眼看著就要成為懸案,現在突然說一週之內將案子解決,這確實有點讓人匪夷所思
難道案有了什麼突破
周學剛找到了重大線索
眼前這個犀利的土包子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一個個問號在眾人的腦海中不斷滋生,下一刻十幾個人面面相覷徵求彼此的意見,留在這裡是個問題,走出去更是個問題,雖然周學剛說不會去告狀,他也確實不會這樣去做,可沒人敢保證除了他之外沒人出問題,一旦出了問題自的責任可是不小,說不定真的要丟掉飯碗,上這皮也要不保。
“我同意”
正當眾人不知道該如何做決定時,一道清脆悅耳又冷的讓人心顫的聲音響了起來,虞傾寒十分乾脆的在一邊說了一聲。
“周隊。我們也同意。我們是警察,應該做好我們分內的事兒,不蒸饅頭爭口氣,我們不想在被人瞧不起說我們是酒囊飯袋是靠著關係進的公安局”劉賀大聲說道“一週之內我們一定拿出讓死者家屬,讓鄉親們滿意的答覆”
虞傾寒突然出聲,眾人再次對視一眼,下一刻便是紛紛點頭應了下來,一個女人都同意了他們要是不同意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不為了別的就為了不要被這個女人看扁了,不讓眼前這個農民土包子看扁了,一旦慫了別說去追求她,恐怕能讓她正眼看上一眼都難。
“我們是警察,人民的安危全都系在了我們的上,希望也寄託在了我們的上,我們沒理由不去為他們伸張正義。”叢培峰站起來乾脆的說道“我叢培峰先表個態,無論結果如何,我都願意付出我全部的努力,哪怕這個案子拖上十年八年我也不會放棄,我相信只要我們所有人擰成一股繩一定能做出想要的成績。”
“所謂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我相信老人留下來的東西一定不會有錯。周隊。你是帶頭人也是負責人,該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我叢培峰一定全力配合”
“都沒問題”
周學剛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們不希望被人說成酒囊飯袋,我同樣不希望我的同事,我的朋友被人說成酒囊飯袋,我希望你們能成為我的驕傲,也成為公安的驕傲,有一天有人提起你都能給你們豎起大拇指而不是在地吐一口口水。”
眾人再次點頭,被周學剛一頓說這些人都是高漲,彷彿已經忘了勾心鬥角忘了他們都是敵,忘了還有個女人才
是他們最終的夢想。
“既然沒問題,那我就說說今天緊急會議的內容,我希望等會議結束每個人都能提起百分之一百二的精神,一週時間我相信大家都能熬得住。”周學剛深吸了口氣,隨後便是將目光投向了秦漢,說道“秦漢,這次會議你來主持,該怎麼佈置任務你來安排”
“我”
秦漢一愣有點不知所措,根本沒想到周學剛會突然讓他站在前邊兒,更沒想到讓他佈置任務,可剛剛狠話裝bi的話都已經放了出去,這時候他就是上去瞎比說也點說,不然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敢去反而會讓這些人更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