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高湛見著急切的楚宗望,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對著身後兩人道:“錢二、週五,你倆去幫忙,確保宗望無恙。”
身後兩個漢子沒有應聲,只是躲在氈帽下的臉一沉,也沒有御劍,直接掠身進入場中。
楚宗望的加入戰局,沒有特意針對某一勢力,彷彿就在磨鍊練手,一通打將下來,反倒使得場中少了幾分血氣,多了交手的樂趣。
在空寂、空明的聯手鉗制之下,楚宗望左右突破無望,終究還是太嫩了。
說來湊巧,正在場中紛亂之際,又行來一隊人馬,打著齊朝的旗幟。
楚高湛望著旗幟上的“即墨”二字,嘴角一笑,沒想到竟是自己的老對手了,即墨王汲岸。
“什麼風,把楚朝的湛王,給刮到了逍遙山脈,真是奇了怪了。”沒想到即墨王汲岸人未至,聲先到。
“彼此彼此,即墨王一直幽居田宅,沒想到如今竟然捨得出門了。”楚高湛冷嘲道。嘲笑對方為田家之女所迷。
“君子之下,只剩美色和修功,可以驅動本王了。”汲岸一點也不以為恥,反倒樂此不疲。
“即墨王可要小心,宋朝風大,不要閃到了你的老腰。”楚高湛麵皮冷笑。
“多謝湛王‘關心’。”汲岸麵皮發冷,“當年湘妃江畔一戰,還未分出勝負,今日難得有緣再會,合該一較高下。”
“小人慼慼,本王都不屑動手。”楚高湛臉上一股不屑,“本王長孫足以對付。”
“湛王依舊一副好辭色。”汲岸一臉的不爽,湛王這般故意貶低自己,瞧著場中對戰中的楚宗望,“年輕人,自該年輕人之間的對練。”
說著,汲岸轉身對著身後的汲風道,“風兒,你去會會那個楚宗望。”
“是!”汲風應聲答道,臉上沒有表情。
汲風御劍而起,背上的金劍,登時射出。
楚宗望正好一劍削退法量寺的空寂、空明兩位禪師,與汲風對上了。
楚宗望雙手凝訣,“青光晝”,青光傾瀉而下,瞬間籠罩了汲風周遭。
“金劍破形”,汲風金劍驟飛,穿梭而過,帶起了片片靈風,氣息呼嘯而過。
“黃光夜”,黃光遍灑,如夜降臨,承接而下。
楚宗望不愧是楚氏皇族,“宗”字輩裡的翹楚,青年一輩裡確實難以找到對手。
“青黃無極”,楚宗望乘勝追擊,再次一記強猛攻勢,靈力衝擊而過。
隨著兩人的拼鬥,彼此有些心驚。楚宗望突破元嬰級,氣息穩重,實在難以對付;而汲風雖然是開光級,但殺招靈力,滿含殺意,透著一種沉沉的死氣,讓人心底生涼。
幾番交鋒之下,還是楚宗望佔據上風,靈力更為純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