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
正在王若離三人道完別,準備分道揚鑣之際,從官道的後方,遠遠地傳來一聲著急的呼喊。
只見一個長身颯爽的身影急急地御劍追來,速度奇快,眨眼之間,便已落在了三人的身前。
王若離細目瞧去,來人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眉宇間掩不住的貴氣逼人,赫然是河間王之子何衝之。
王若離心裡咯噔一驚,一路走來,自己一直小心謹慎地隱藏行蹤,甚至不惜斬殺多名探子官兵,怎麼還是被何家找到了?
“玉兒,多日不見,你還好嗎?”何衝之踱步走近,怔怔地望著拓跋玉兒,一臉的深情款款。
“哼!何衝之,你還有臉跟我提起?”拓跋玉兒的言辭冷然,面容卻是看不出陰晴。
“玉兒,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何衝之濃情蜜意之中帶著絲絲感傷,痴痴地說道,“當日匆匆而別,回到王府,我茶不思,飯不想,每每憶起你那傷心流淚的臉龐,總是讓我痛心疾首,後悔不已,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不敢甩開所有的羈絆牽掛,不敢勇敢地去面對一切的艱難阻礙。”
“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了,你又何曾幾時將我放在心上?”拓跋玉兒的態度依舊冷凌。
“玉兒,你誤會我了,或許我掃清障礙的方式和方法,一時看不到結果,但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肯定能夠辦到,我是真心愛你的。”何衝之的言語誠懇意切,指天誓日,含情脈脈地繼續道,“我相信,你的心裡還是有我的,等一切風波過去,我保證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一片真心,絕不會再讓你流一滴眼淚。”
拓跋玉兒臉色冷峭,默不出聲。
“四弟真是好雅緻,還有這個閒工夫談情說愛。”一道散漫的聲音,悠悠地從前方飄來。
一道劍光飛過,從官道前方的樹上,落下來一個相貌秀氣的青年,正是河間王世子何凝之。
王若離拉著阮經綸,本想趁著何衝之和拓跋玉兒絮叨的時候,悄悄地從一旁溜走,不料,卻被何凝之堵了回來。
拓跋玉兒見著何凝之的突然出現,臉色當即一變,心中頓時明白,轉頭對著何衝之怒道:“何衝之,你怎麼能這樣……”
拓跋玉兒一氣之下,嘴角哆嗦,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只是怒目直視著何衝之。
“玉兒不要生氣,容後我再慢慢跟你解釋。”何衝之軟言軟語地勸聲道。
“四弟,別在那邊浪費時間了。”何凝之有些不耐煩,“正事要緊,莫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二哥稍安勿躁。”何凝之抬眼看了王若離一眼,淡聲說道,“反正獵物也跑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何衝之,我真不該再一次相信你。”拓跋玉兒搖著頭,看向何衝之的臉上盡是悽傷,“你們此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如今三朝罷手言和,本世子也不想拿你怎麼樣。”何凝之嘴角冷笑,輕蔑地掃過拓跋玉兒,轉頭看向王若離,“更何況,我們此次前來,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他。”
“他?”拓跋玉兒困惑不解,跟著眼色怪異地看向王若離。
“不錯,拓跋玉兒,此間事情,與你無關,你可以先走了。”何凝之淺聲輕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