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若離率軍一路南伐,青田軍連連受挫,往南潰退,似乎再難組織有效的抵抗和反擊。
大軍強壓,分割包圍,不少青田軍殘部選擇直接投降,絲毫不敢捻仙朝大軍的銳利鋒芒。
隨著平亂的節節勝利,會稽王、寶慶王分別派出兩萬仙朝軍,從西面、南面夾擊青田軍,也不知是過來助戰平亂,還是過來分享勝利果實,不過,兩位靈王的出兵,使得青田軍的境況雪上加霜。
稷山城,胡巢親自坐鎮的軍事重城,是青田軍指揮的中心城池。
一大清早,胡巢和中年道長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內堂,正要用飯。
這時,一個傳訊衛兵匆忙跑來,聲音急促地報告道:“大將軍,不好了,漓陽將軍打來了。”
“來得這麼快?”中年道長眉頭凝住,昨漓陽將軍剛剛攻到兩郡開外的地方,今早竟然直接打到了稷山城,“漓陽將軍該不會是獨自一人御劍前來的吧?”
“師弟猜測,漓陽將軍應是留下地方軍清掃戰場,自己率著麾下的仙朝軍乘坐萬里鷲,直奔稷山城而來。”胡巢揮手示意傳訊衛兵退下,轉對著中年道長說道。
“竟敢孤軍深入,漓陽將軍這是膽大心細,還是狂妄無知?”中年道長嘴角冷笑。
“並非如此,漓陽將軍的五萬仙朝大軍雖然放棄補給輜重,但是隻要迅速打敗師弟的部隊,在後方依舊可以橫行無阻……”胡巢搖了搖頭,臉色沉重。
“師弟寬心,漓陽將軍蹦躂不了多久的。”中年道長看著胡巢的神凝重,不出口道。
“多謝師兄。”胡巢點頭謝道。
兩人上桌,開始吃飯。
這時,再次趕來一個傳訊衛兵,慌聲報告道:“大將軍,不好了,仙朝大軍開始攻城了。”
胡巢聞言有些煩躁,下達命令道:“傳令各路將軍,嚴守城池。”
“師弟只需讓手下的將軍為餌,引出漓陽將軍,師兄自會帶人將他除掉,屆時仙朝大軍群龍無首,即使戰力強橫,只怕也是不得不退。”中年道長半眯著眼睛,淡定地說道,“若是能把幾個仙朝軍部將,一塊殺掉,說不定還能打一場絕地反擊。”
“師兄所言極是。”胡巢連連點頭,心舒展許多,“憑藉師兄煉神級的實力,只要製造合適的機會,殺掉這些領兵將軍,那是小菜一碟。而且師弟報探知,那個漓陽將軍不過開光級的修為境界,師兄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師兄我出手,何曾失手過?”中年道長臉上洋洋得意,“能夠死在本公手裡,也是他的造化福分。”
“對了師兄,不知柴法王什麼時候可以到達?”胡巢細聲問道,“雖說此次師兄出馬已經足夠,但是柴法王乃是我教四
大護教法王之一,親臨稷山城,師弟唯恐怠慢了他老人家。”
“師弟不用cāo心,其實柴法王早就到了,只是一直沒有顯露份罷了。”中年道長冷眼瞧了胡巢一眼,一副神秘莫測的語氣。
“原來如此,是師弟多事了。”胡巢沒有在意中年道長的眼色,滿臉喜色地說道,“有了柴法王和師兄助陣,此戰定叫仙朝大軍,有來無回。”
兩人說著話,飯還沒有吃完。
這時,又有一個衛兵過來報告:“大將軍,不好了,仙朝大軍攻破城門,殺入城中了。”
“什麼?”胡巢一聽,大驚失色,急之下連嘴裡剛嚼的飯粒都給噴了出來。
一頓飯的工夫不到,敵軍竟然攻破重兵把守的稷山城,殺進城中了?這是什麼況?難道還是守城將領直接投降不成?
這一點上,胡巢還真沒有想錯,防守北門的將領,眼見仙朝大軍的軍威震天,驚懼莫名,不敢抵抗,直接大開城門,率部投降。
仙朝大軍不費吹灰之力,佔據北門,進而佔領北面外城,開始掃dàng整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