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龍帝國的先鋒大營。
營帳之中,先鋒大將龍鳴天正與幾個將領喝酒賞樂,享受著早上一仗的勝利,自己所部不費多少力氣,便將紅梅帝國南大營的兩個銅將斬落劍下,這般進軍和戰果,不僅順利,而且痛快。
正在眾將觥籌交錯,闊聲談笑之際,一個小兵急步過來稟報。
“啟稟將軍,敵營前哨派來一個下帖小吏,言稱要與我軍再定雌雄對決。”小兵謹慎地稟道。
“前來下帖?”龍鳴天聞言,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北伐至今,一直都是我們兩國聯軍挑頭,下戰帖,雌雄決,如今對方連戰連敗,損兵折將,居然還敢過來下帖?這個南王怕是得了失心瘋不成?”
“將軍所言極是。”手下的一名將領跟著附和,嗤聲笑道,“一群烏合之眾,不知天高地厚,自己跑來下帖找死,真是死不足惜。”
“哈哈,雖說是自尋死路,但也可以替我們節省不少心力不是?”龍鳴天心安理得地長笑一聲,抬眼看向稟報的小兵,問道,“對方過來送了哪位將軍的邀決戰帖?”
“回稟將軍,對方所下戰帖,除了挑戰將軍以外,還有鹿將軍、馬將軍、熊將軍等諸位先鋒將領,一共八封。”小兵聲音微抖,壯著膽子戰戰兢兢地回道。
“真是豈有此理,簡直狂悖之極!”龍鳴天聽著,不禁憤怒起身,一把摔碎手中的酒杯,“南王這是吃了熊心,還是豹膽,竟敢這般囂張下帖,若是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別人還以為我先鋒大軍柔軟可欺!”
“就是就是!”
“簡直不把我蒼龍帝國放在眼裡。”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出來蹦躂?”下方的一眾將領就像燒開的爐水,頓時沸騰起來。
“將軍,對方這般大張旗鼓地下帖邀戰,會不會有詐?”旁邊一個文士模樣的幕僚,望著帳中群將激憤,心中一緊,生出幾分不同的意見,“根據探子回報,紅梅女帝新任命了一個天下兵馬大都督。”
“什麼狗屁的大都督,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聽說長得眉清目秀,俊美異常,我看不是紅梅女帝的貼身內侍,就是面首男寵。”
“哈哈,鹿將軍所言有理。”
“這種以前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小人物,難道還需要什麼忌憚不成?”龍鳴天還未回話,帳中將領一個個已經笑出聲來,揶揄著幕僚的過分謹慎。
龍鳴天細不可察地掃了幕僚一眼,眼裡有些嫌棄,心下卻在計較,紅梅帝國南大營已被兩國聯軍打殘,實力虛弱,不足為懼,憑著自己的勇武,以及先鋒大軍的赫赫兵鋒,對方也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何況進行雌雄決,更是己方的長處,對方根本就是沉水入火,自取滅亡,當下拿定主意,同意道:“諸將所言,正合我意。”
“既然敵軍那些所剩不多的將領想要自己找死,本將又豈能不成人之美?”龍鳴天自信滿滿,端著聲音長道,“傳令下去,拔軍哀牢關,出戰雌雄決,本將要一舉殲滅紅梅帝國的南大營,為我北伐的兩國聯軍徹底掃平梅山行省的所有阻礙。”
“末將遵命。”帳中眾將聽令,鬥志昂揚,毫不畏懼,連聲道。
哀牢關,接天連地,氣勢雄渾,號稱梅山行省第一大關,聽說守關之威,就連能夠御劍飛行的靈境強者也無法逾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