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寶寶的魚湯……”正在幾人糾結茶樹枝之時,蠶寶驀地一聲驚呼。
原來趁著這會工夫,旁邊一直不被人注意的司空空,已經吃了滿滿一碗帶魚肉湯。這一下子,頓時引來了蠶寶的爭強心氣,卯足了勁,發奮大吃起來。
於是,這鍋帶魚肉湯,就在蠶寶和司空空兩人的暗自較勁之下,很快吃得精光。
王若離、雨瀟瀟、雲麓陽三人都是僅僅吃了兩口,便吃不下,倒是司空空竟然一連吃了兩碗,不過,比起蠶寶連吃八碗的戰績,倒也不算什麼。
只是王若離不免眉頭皺起,這個司空空明明只有開光級的修為,為何可以吃下兩碗魚湯?莫非吃不吃得下蠶寶的魚湯,和實力修為沒有太大的關係?
等到幾人高高興興地吃完帶魚肉湯,雲麓陽為了盡到地主之誼,一再挽留眾人,可惜沒有結果,最後只得十分客氣地將幾人送出了羨魚水榭。
離開之際,王若離忍不住回頭望了雲麓陽一眼,果然像雲麓陽這樣的靈君強者,憑著蛛絲馬跡就能發現蠶寶的不凡之處,而且從始至終的表現,竟能收穫蠶寶的好感,的確不是等閒之輩。
蠶寶這次吃飽喝足,倒是沒有想要睡覺,只是覺得這邊太過無聊,而且想到一路垂涎而來的雲夢仙人竟然不是泥鰍,心裡有些怏怏不樂,興致寡淡之餘,便想回家去了。
眼見蠶寶來無影去無蹤,王若離終究沒敢詢問她的身份來歷,心中對於蠶寶有了一點猜測,只是還沒有來得及驗證。
當晚,王若離三人御劍出了洞庭山,再次來到雲水集,準備歇息一晚,次日再行趕路。
東海,金水殿。
金水君李鯉端坐高位,面容冷凝地看著下方的海鯊。
“海鯊,到底什麼情況?”李鯉的眼裡帶著火氣,“你將當日發生的事情,詳細敘說一遍。”
“回稟君上,當時我等走到雲水集,住進了集上的一家客棧。”海鯊不敢馬虎,連忙說道,“晚飯時分,門口突然來了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女孩,說她餓了,想要吃肉。
幾個守衛小妖怕她打擾眾人用飯,便想趕她離開,誰知小女孩身形滑溜,閃過守衛小妖,小跑進了內堂。
屬下瞧著這個小女孩長得白白嫩嫩,就像瓷娃娃似的,特別可愛,於是撕了一塊烤羊腿給她。然而,小女孩卻說,她不要羊肉,她想要……要吃……”
“她說什麼?想吃什麼?”李鯉見著海鯊話語支吾,聽得有些著急,“你快點說!”
“君上息怒!”海鯊臉面委屈,接著往下說道,“那個小女孩說她不吃羊肉,而是想吃帶魚肉,竟然當著岱嶽的面,說她想吃帶魚肉!君上您也知道,岱嶽那個火爆脾氣,哪裡忍受得住,當場抬手就是一道靈力水箭,要將小女孩挫骨揚灰。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靈力水箭穿刺過後,那個小女孩居然安然無恙,僅僅拍了拍她的小手說道,帶魚的腥味好重,需要去去腥味。接著就見小女
孩小手一揚,然後岱嶽直接現了原形,被她揉成了一條只有四尺左右的帶魚,提在手上。
最後,小女孩又把岱嶽的兩個兒子,岱利、岱刺,搓成兩條小帶魚,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我等全都震驚當場,有心想要幫忙,奈何身體動彈不得,直到小女孩離開之後,方才恢復了行動能力。”
“荒唐,真是滑稽至極!”李鯉聽完,不肯相信,大聲叱責道,“海鯊,你竟敢拿這樣的謊話欺瞞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