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冒進的幾波衝擊有去無回,場中一些謹慎穩重的牙尉,開始拉攏其他牙營,整合隊伍,想要拼湊出更有戰鬥規模的隊伍。
佝僂老者說的是不能結陣,又不是說不能拉幫結派,團結協作,所以像席慕楓、衛百劍、邵長安、曹彪等青年才俊,聲名影響較大,拉攏投靠之人也較多,儘管如此,能夠進入荊襄學宮的年輕人,哪一個沒有自己的一份傲氣,所以現場整合後的隊伍依然駁雜,粗看之下,不下四十個之多。
“經綸、映山,你倆死死盯住二輪一陣的頭尾位置的那兩個人,不要讓對方有換人休息和輪流攻擊的機會;不休、小俠,你倆直插入一陣兩面,守在側翼,阻止其他方陣前來支援;王霄、落英,你倆帶著各自的牙營從後面包抄……”
說到王霄,此人習練的也是秋楓劍訣,當初在族比大會上和王若離過招的時候,還只是凝氣期,如今已經踏入了養氣期。
而王霄和王落英分別成為各自牙營的牙尉,此時率領著手下牙營的學子,前來與王若離會合。
王若離憑仗這三個牙營30人,整合待畢,優先對著二輪一陣發起了猛烈的進攻,一方面切斷對方的支援,一方面實現小範圍的以多打少,佔據主動。
隨著王若離帶頭衝殺,兩波衝擊下來,二輪一陣終於被王若離撕開了一個裂口。面對陣型被破又沒有築基期坐鎮的一陣的守方學子,王若離如同虎入羊群,一通木劍掄圓,當場擊倒了三四個守方學子,緊隨王若離身後的餘暮秋、賴逢生等人一擁而上,頓時吞沒了二輪一陣的10人,而己方僅“陣亡”一人。
隨著王若離這邊順利地吞併了一個方陣,一些遊離在外圈的牙營紛紛像是看到了希望,帶著人前來相投,隊伍也慢慢地壯大了起來,人數達到了五個牙營之多。
王若離充分利用己方的優勢,採取分割包抄的方式,讓二輪的數個方陣首尾不能相顧,造成配合和支援上的手忙腳亂。所謂柿子要挑軟的捏,王若離又盡挑些沒有築基期坐鎮的方陣襲擊,攜著這股強勁的勢頭,在付出5人“陣亡”的代價下,又接連拿下了三個方陣。當然,這也和司馬悅的紙上談兵有關,司馬悅雖然飽讀兵書,但實際指揮應敵經驗不足,缺乏臨場應變能力,這才這麼輕易就讓人分塊切割了!
另外幾個方向,各大整合之後的隊伍,發起了大規模的進攻,在付出大量的“陣亡”之後,總算擊垮了二輪的五個方陣。
此時居中指揮的司馬悅,強裝鎮定的外表下,還是露出了一絲的慌亂。
眼瞅著二輪的方陣已被破去半數,司馬悅立馬傳令,收縮方陣,將二輪剩下的9個方陣與一輪的9個方陣,匯合一處,形成九九合數,相輔相連,頓時阻斷了席慕楓、江鯨等人帶領的隊伍的進攻浪潮。
這時候的攻方學子,隨著連連的進攻損耗,只剩下四百餘人,隊伍也只剩下二十股左右,其中大部分都是由築基期領頭。而王若離這邊隨著接連破陣,又有數個牙營來歸,總數直接漲到了8個牙營,人數佔據了將近五分之一,成為了攻方學子中人數最多的一支隊伍。
前方隨著司馬悅以一輪雙九合的方陣抵擋進攻,攻方學子再難寸進,而且之後的幾次衝陣下來,折損嚴重,其中更有邵長安、邱八、劉伶三名築基期的領頭人賠了進去。
王若離掃了一圈戰場,粗粗算了一下,守方學子尚有兩百餘人,而攻方學子人數只剩三百五十人左右,形勢對於攻方尤為不利。
王若離明白,此時不能單幹,必須聯合友軍,共同進伐,才是上策。
臨近隊伍的江鯨、席慕楓也是同樣的心思,三人相顧頷首。
三人帶著各自的隊伍,有組織有計劃地相互配合,朝著方圓陣南面一輪五六七的3個方陣進攻。
江鯨、席慕楓兩人帶隊襲擊兩面側翼。
司馬悅一眼見到了這邊的隊伍調動,嘴角輕蔑一笑,令旗一揮,被襲擊方陣的後面兩個方陣頓時變陣,曲線繞出,前來支援。
胡不休、阮經綸、王映山、鳳小俠四人身先士卒,四夫當關,力拒援軍,後面的3個牙營趕緊跟上,終於擋斷了方圓陣南面的運轉。
王若離得此機會,帶著5個牙營,狠狠地衝進了方圓陣南面的三個方陣,以一己之力,連“斬”包括白桃山在內的三個方陣牙尉。這時候,司馬悅指揮缺乏應變的弱點,再次體現了出來,兩個來援的方陣,不但沒能做到進退有度,支援到位,還被王若離順勢一股腦給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