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野豬遭此重創,哀嚎一聲,右耳連同嘴角淌出鮮血,磕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王若離順利解決了右邊的這頭火野豬,連忙抽身掠往左側,只見那邊營內眾人正與兩頭火野豬廝殺。好在自己一方無論人數,還是修為都要高出數籌,唯一忌憚的就是火野豬的炙火攻擊。
那兩頭火野豬似乎感受到這夥人的厲害,相互嚎叫了兩聲,轉身像是想要逃跑。
只是眾人苦尋火野豬許久而一無所獲,更加不會放過它們這幾頭送上門來的火野豬。
胡不休、王映山幾步跟上圍堵,登時將這兩頭火野豬逼退了回來。
“打它耳朵!”王若離出言提醒道。
胡不休和王映山兩人聞言,逮著其中一頭火野豬,一人揪著火野豬的一隻耳朵,就是一通暴揍,直把火野豬打得面目全非了。
另一頭火野豬哼哼出聲,張口吐了幾道炙火,逼退其餘數人,正想往外側奔去。不料,王若離已經掠到近前,一腳踢在了它的耳朵上。
火野豬一邊嘶叫著,一邊往前奔出十幾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王若離察看了一下眾人的情況,除了鳳小俠右手手腕被抓傷,還有石牛被炙火噴到,胸口、臂膀的灼傷有些嚴重。
“沒想到這些火野豬的破壞力,也是不容小視。”王若離原本並沒有把火野豬林困獸鬥當一回事,現在看來,才知道是自己有些託大了,“以我們牙營的實力,猝不及防之下的開戰,還是被傷著了,真不知道其他牙營是如何透過這困獸之鬥?”
“這裡面就有些文章了。”一邊正在包紮傷口的鳳小俠,噘著嘴道。
“怎麼說?”王若離聞言,不禁問道。
“兵韜困獸的規矩,雖然不能攜帶武器入內,但並沒說進入火野豬林後不能自己製作一些簡單的工具。”鳳小俠娓娓道來,“所以大多數牙營一進火野豬林,有撿石頭磨石斧的,有撕樹皮拉弓弦的,有攀樹條銼箭的,有掏土做陷阱的,有折樹枝當棍棒的……像我們這樣,直接硬碰硬的,確實不多!”
“說得也是。”王若離不免有些自責,自己是培基期,自然不把火野豬放在眼裡,但火野豬對於營中的其他人,還是有很大的威脅,“那我們也動起手來。”
“我們?需要嗎?”一邊聽著的胡不休,有些皺著眉頭道,“老大,不就是獵殺十頭火野豬嘛!”
“有備無患!”王若離揚手道,“至少人手一根長棍,棍頭磨尖。”
“好的。”眾人紛紛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