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的視線從眼前二人身上一掃而過,隨即道:“謝大哥,嫂子,你們可曾聽說過‘紅無’?”
紅無?
謝瑾瀾與阮葉蓁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此物二人並不陌生。
無論是當初的馮安歌一案,還是應氏一案,紅無皆在其中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難道,這兩個案子,皆與項鑫元有關?
二人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相同的猜測,神色不由得鄭重了起來。
若當真如他們所猜測的這般,那項鑫元,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言簡歌從二人的神色中,看出二人對此物有所瞭解,他還是詳細地解釋了幾句:
“紅無乃是世間罕見的草藥,生長在極其寒冷的雪山之巔的峭壁上,五十年才會長出一株。因其全身皆紅,卻無味而得名‘紅無’。
此物我並未親眼見過,只是在一本已成為孤本的醫書上見到過。上面說,紅無可溶於時間一切液體,唯獨不溶於熱水。”
言簡歌說著,就把熱水緩緩倒入另一干淨的石碗中,只留底下紅色粉末,而後起身舀了一瓢清水緩緩倒入盛著紅色粉末的石碗中。
緊接著他用乾淨的筷子均勻攪拌,須臾,紅色粉末融化在水中,微微染紅了清水。
言簡歌抬手示意二人看那個石碗,而後接著道:
“紅無此物,如若一次大量食之,那人的身體會在三日之內極速衰敗,最終不治身亡。
如若少量食之,一年之後,那人的身體則會日益衰弱,最終藥石不靈。哪怕是醫術十分高明的大夫,都看不出半分異樣。”
謝瑾瀾與阮葉蓁對視一眼,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後,謝瑾瀾小心地把木盒收在了懷裡,隨即二人起身向言簡歌告辭。
言簡歌起身,頗為不捨道:“這就走了嗎?”
謝瑾瀾此刻臉上毫無笑意:“簡歌,此事事關重大,我與你嫂子必須即刻進宮面聖。”
言簡歌見此,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謝大哥,嫂子,那你們慢走,我不送了。”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石桌上的幾個石碗上:“我必須謹慎處理掉這些東西,萬一被誰人誤食,那就糟了。”
二人自是表示不在意。
謝瑾瀾與阮葉蓁二人坐上馬車後,讓在車上候著的墨硯直接駕車去往皇宮。
與墨硯一同在馬車上的如詩,與墨硯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不解。
但他們從來都不會置質疑主子的決定,這是他們身為下人,最應該遵守的最基本的規矩。
只見墨硯立馬輕輕揮動著手裡的韁繩,將馬車往皇宮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