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索試著把手鬆開,她也沒有再大呼小叫。
“我問你,今天陳家的幾個兄弟有沒有帶一個女人回來?”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緊接著搖搖頭。
我不死心的追問道“你好好回憶一下,身高大概166左右,面板很白,黑色頭髮的。”
她再次搖搖頭“但是……他們今天好像扛了一個衣櫃回來。”
“衣櫃?多大的衣櫃?”
她比劃了一下“大概有……這麼高,兩個人抬回來的。”
我心下當即確定,餘念很有可能被他們裝在衣櫃裡帶了回來。
但是說不通的是,既然村子裡人對這種現象已經見怪不怪了,那為什麼帶餘念回來還要如此大費周折的掩人耳目?
我問道“你知道衣櫃現在在哪嗎?”
她隨手指了一下後院的一間廂房“就放在雜貨房裡了,臨走之前陳二狗還上了鎖,以前那間屋子從來都不上鎖。
她這麼一說,便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測。
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圖索突然一把抓起了那女人的手,質疑的問道“你身後藏得是什麼?”
她立馬驚慌回答道“啊?沒什麼。”
老孟奪下她手中的東西,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已經撥通了的手機,對面的通話時間清清楚楚的顯示著足有三四分鐘,想必我們剛才的這段對話都已經被人聽見了。
我抓過來將手機摔在牆上,機身應聲粉碎。
廂房另一頭傳來了關門聲,我想也沒想就追了過去。
很多人在被極度壓迫的時候,會患上一種叫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心理疾病。
指被害者對於犯罪者或者造成他們產生極度痛苦的人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對方的一種情結。
這個情感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產生好感、依賴性、甚至協助加害人。
就像搶劫案中,人質會對劫持者產生一種心理上的依賴感。
因為他們的生死操控在劫持者手裡,劫持者讓他們活下來,他們便不勝感激。他們與劫持者共命運,把劫持者的前途當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視為自己的安危。
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從化屍窟裡出來之後,便對陳家人產生了這種複雜的情愫,所以才會意識到我們會置他們於險地之前,便偷偷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