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並沒有得到任何回覆,慕生尋已經入了大殿。
‘咔嚓’、‘咔嚓’
離得近了,程昭昭還能聽到展步歸緊握拳頭髮出的聲響。
程昭昭安慰道:“你慕師叔平日裡絕大數時間都在修煉和練劍,他可能是覺得沒有時間好好的教導你。”
“他一定會後悔今日這個決定的!”展步歸冷哼一聲,轉身跑開。
少年的自尊心啊。
程昭昭微嘆著搖頭,對圍觀的練氣弟子們道:“你們誰和他關係好的,勸勸他,若是想來請教或者有什麼劍術上不懂的可以來問。可收徒這事,強求不得啊。”
練氣弟子們連連點頭,見程昭昭還聽好說話的,連忙七嘴八舌的問道:“程師叔,您收徒嗎?”
“您對弟子有什麼要求?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您看我行嗎?”
程昭昭一一婉拒,弟子們有些垂頭喪氣,不過在聽到她說在修行上有什麼不懂的以後可以來問她時,一個個又都興高采烈的走了。
……
翌日,觀禮臺上的趙元朗得知有人來拜師一事,哼哼道:“找誰不好找他慕生尋,這不就是熱冷硬貼他的冷屁股?”
姜初渺卻不贊同:“我覺得慕生尋正是因為不想耽誤那個弟子,才不願收徒的。”
“我說的是態度。”
“那拒絕人要什麼態度?與其給人留有希望,不如直接乾脆的拒絕。”
“這樣會傷了少年的自尊心啊。”
“又不是玻璃心,你當年不也被天塵靈君拒絕了,怎麼不見你傷心?”
提起此事,趙元朗一下子就炸毛了:“姜初渺你!”
“我怎麼了,我實話實說。”姜初渺冷了臉。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好好看比試!”程昭昭站起身來,隔絕了一左一右兩人的視線。
如今已是金丹期比試的第六輪,原本有資格參賽的還有三百餘人,不過許多都在前幾輪比試之中受了重傷,無法再繼續比試。
是以這一輪就能決出金丹期的前百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