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苦覺大師讓夏城主先行療傷。
夏城主見凌簇對此並無異議,才快速的服下上品丹藥,就著大殿的空地打坐恢復。
夏瑾瑜等人護在在夏城主身前,如臨大敵的盯著凌簇。
對此,凌簇不屑一顧。
這期間,夏瑾知偷偷來到了程昭昭身邊,一邊抽泣一邊道:“方才真是嚇死我了。也不知道這個該死的……嗯,前輩,是什麼來頭。”
程昭昭抿了抿嘴,道:“不論是誰,修為都在你爹之上。”
夏瑾知即憤懣又無奈,道:“苦覺大師和言玦真君都來了,我看他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應該是個元嬰修士。我還是頭一次見一個元嬰修士這麼……”
夏瑾知沒說出口的話,用眼神裡的鄙夷傳遞了。
無非說的是不要臉、不顧身份之類的。
程昭昭瞄了一眼懶洋洋窩在烏木椅中閉目凝神的凌簇,點點頭:“我也是頭一次見識。”
頭一次見識六師兄在外行事的樣子,沒有袒露身份,僅憑修為就能駕臨眾人之上。
這種‘恃強凌弱’的感覺,不得不說真的很好。讓程昭昭再一次見識到了強大的好處。
夏瑾知彷彿是找到了與她同仇敵愾的修士,若不是情況不允許,她此時一定要拉著程昭昭大喝幾杯。
喝最烈的酒,罵最不要臉的人。
程昭昭注意到在場的許多修士都在給那位言玦真君行禮,小聲的問道:“那位前輩是誰?”
夏瑾知看了一眼,詫異道:“這你都不知道?”
程昭昭搖搖頭:“我還是第一次來神鷹城。”
“那位前輩跟我們神鷹城沒關係。”
夏瑾知古怪的看了程昭昭一眼,還是解釋道:“言玦前輩是遂陽派的元嬰前輩,擅佈陣,是遂陽派在陣法一途上頗為出色的前輩。
不過這都是一般人知道的身份,我爹曾告訴我,這位前輩與任寶閣關係匪淺,每次任寶閣大型的拍賣大會上,都能看到這位前輩的身影。
也因為這層關係,他是許多修士巴結的物件。不過言玦前輩為人不苟言笑,也最厭惡那些懷著目的接近他的修士。他這次來到這裡,想必只是跟他身邊的那個女修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