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屬下無能,什麼都沒有查出來,求王爺賜死。”剩下兩個將領中的一個,猛地嚎啕大哭,用力在地上叩頭,僅僅幾下,額頭上就一片血肉模糊,鮮血飛濺。
殺過無數人,多次和死亡擦肩而過,心志早就無比堅定的將領,此刻竟然被嚇得只能大哭,才能發洩出心中的恐懼。
“沒用的廢物,那就如你所願。”敖鏡秋眼睛眯起,手指一彈。
砰。
將領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腦袋,四散崩裂,血漿撒了一地。
剩下最後的將領,面色如土,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呆滯了,彷彿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傻子。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敖鏡秋牙齒緊咬,手指狠狠摳入座椅的扶手。
嘎嘎嘎的聲響中,扶手整個被扭成了一根麻花。
“秦放……秦放……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人物,怎麼會和敖邱鳴搭上關係的。”
想到第一次見到秦逸時,自己不屑的心情,敖鏡秋就感覺到了莫大的嘲諷。
才短短几個月,時間就凝聚成了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這次敖邱鳴立下的功勞,恐怕是史無前例,唯一能夠排在他前面的,恐怕就只有遠古時候,皇朝的建立了。
這樣一來,敖鏡秋在父王心中的地位,絕對暴增,等他再進入六等大陸的軍事學府,在這皇朝中,更是如同一輪升起的烈日,聲望、地位,都無人能擋。
我辛辛苦苦經營了數百年,才到現在的地位,絕對不能敗給這個小子,絕對不可以。
現在我能做的,一是提升自己的實力,好加重在父王心目中的分量,還有一件事,必須要做,就是要斬了那個秦放。
只要他一死,就算敖邱鳴再大能耐,也只不過被我玩弄鼓掌之間……
殺……秦放必須死……必須死。”
敖鏡秋牙關緊要,咯咯作響,只覺得胸腔中一股怨氣,幾乎要化作不死邪魔,衝殺而出。
“報,有人求見。”
這時候,大殿外面,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
“不見。”敖鏡秋眉頭一皺,隨即回絕。
“要是你不見我的話,恐怕就算你擠破腦袋,也不可能知道你敵人的身份。”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宮殿外響起。
敖鏡秋心髒猛地一沉,眼中閃過一抹殺意,面前虛空,頓時被撕裂開道道裂紋。
長長舒了一口氣,讓自己重新沉靜下來,敖鏡秋恢復了鎮定,長袖一捲,將地上的屍體和血跡抹去,淡淡道:“既然有客人來,就進來吧。”
宮殿的大門開啟,無上長老滿臉自信,跨步而入。
“這位客人,剛剛你說的話,我不是很理解,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再解釋一遍。”此刻的敖鏡秋,氣息平穩,猶如大海一般深邃,絲毫沒法讓人聯想到,剛剛近乎瘋狂、面目猙獰,歇斯底里的模樣。
但是平靜下面,卻是飽含殺機。
整個大殿,隱秘的虛空中,無數狂雷閃電,噼裡啪啦,蓄勢待發。
只要進來的無上長老,說出一些令敖鏡秋覺得有威脅的話,敖鏡秋絕對會在瞬息之間,將他打得神魂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