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詩卓看著場上打球的沈言之,又看看坐在前排的尤梨,心還是會泛起一陣陣痛,眼淚不自覺的就從臉頰留了下來。
就在商詩卓沉浸在悲痛中時,一張紙巾被遞到自己眼前,眼神順著紙巾往上看,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蔡靜敏。
“你怎麼來了?”商詩卓接過紙巾聲音嘶啞著說道。
“可能是怕你太傷心了吧。”蔡靜敏回答著,其實在她問自己尤梨時,她就已經猜到了,剛剛路過操場時,她注意到商詩卓一個人坐在角落,內心猶豫了一會還是向臺階上走去。
聽了這話的商詩卓破涕而笑,把眼淚擦乾抬頭用明媚的笑容對著蔡靜敏說:“你會跟我結伴一起回家吧?”雖然是反問句,但蔡靜敏從中聽出了肯定的語氣。
蔡靜敏不知道的是,眼前的這個人在以後很多場合都能夠給自己鼓勵及力量,兩人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許江雖然就是說了一句玩笑話,沈言之可當真了,一直搶球投籃,最後許江體力不行,擺擺手說:“不打了,不打了。”
尤梨在座位上看的嘎嘎直笑,沈言之拿著球走過來,語氣傲嬌的說:“怎麼樣?哥哥得球打的好不好?”
“真的是太棒了。”尤梨說完還鼓起了掌,妥妥一副迷妹的樣子。
許江在一旁看著兩人一唱一和,感受到一萬點暴擊,心裡想著:至於嗎,不就在尤梨面前開玩笑說自己球技好,沈言之剛剛愣是沒讓自己攔住球。
用一個詞總結今天沈言之行為,許江覺得‘腹黑’在不為過。
沒了大眾奇怪的眼神,許江覺得舒服多了,他至今都沒想通怎麼會有人傳這樣的謠言。
距離沈言之跆拳道半決賽過去已經一星期了,下週他跟蔡靜敏將前往臨市進行總決賽。
“這次我們跆拳館已經進決賽了,我很高興,不管你們到時候比成什麼樣子,我都很高興。”張館長一早便把兩人叫過來,沈言之還以為是有什麼戰略要佈置過來,沒想到純粹過來‘打雞血’,果然,他就不該高看張館長。
“知道了,後面我們有具體訓練計劃嗎?”蔡靜敏安安靜靜聽完張館長的‘雞血’開口問道。
“這個暫時還沒有。”張館長窘迫似的撓撓頭。他就是太興奮了,把人叫過來後一頓輸出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這次進決賽的名單你有嗎?”沈言之忽略了張館長臉上的表情,開門見山的問。
“這個有,不過我感覺你最大的對手還是江邊澄,雖然你倆半決賽沒遇上。”張館長邊說邊從旁邊的桌子的抽屜裡拿出資料遞給兩人。
沈言之看著上面的名單陷入沉思,熟悉他的張館長知道這時他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做著對自己最有利的分析。
尤梨一直都記得沈言之說‘如果他進了總決賽,比賽時就會帶自己一起去’。所以她隔三差五的就跑去問沈言之決賽時間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