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和鄭林之死又是怎麼一回事?”林子健衝口就問了出來。
董事長的臉因為痛苦全擰在了一起:“為了不再有無辜的生命再次死亡,我聽從了道士的話,訂做了這個黑木櫃,出重金招聘了同樣是鬼節出生的鄭林,我陸續解聘了公司原有的員工,目的就是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可是我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以致最後鄭林和張傑也相繼死在了農曆七月十五的鬼節。”
“忘記了什麼最重要的一點?”
董事長的眼睛,像一把刀子冷冷掃過林子健:“好奇也能殺死人。”
林子健不由哆嗦了一下,這話說得是鄭林和張傑,可卻更像說的是自己,自己這段時間遇到的事情,不都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心引起的嗎?
自己不好奇開啟那個黑木櫃,會引發那個所謂的死亡詛咒嗎?自己如果不好奇莫安安的失蹤,會引發吳嫂,楊玫,楊楚,鄭寧的死嗎?而現在自己依舊好奇著,那麼,下一步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林子健感覺自己的腦袋混亂極了,一半像冰,超常的清醒,另一半卻像火,異常的混亂。它們此時就像正在劇烈作戰的兩個部隊,都在試圖拉扯著林子健加入到其中一方去。而那種拉籠並不是輕聲細語,好言相勸,而是一種活生生血淋淋的拉扯,這讓林子健不由想起古代那種五馬分屍的酷刑。只不過人家分的是身體,而他被分得是精神。
董事長重重嘆息了一聲,就像一個剛從前線回來計程車兵,疲憊不堪地說道:“今天太累了,什麼時候有空再給你說鄭林和張傑之事吧!”說完,臉色很複雜地看了一眼那個黑木櫃,走出了林子健的辦公室。
林子健看著那個黑木櫃,越看越覺得那像一個隨時會吞噬掉他的黑棺材,世間真有鬼嗎?他能夠逃脫得掉相同的噩運嗎?
下班回到家,林子健還是打無精打采提不起精神,
莫安安看了問道:“子健,是不是不舒服?”
林子健揉了揉太陽穴道頭:“頭有點痛。”
莫安安湊了過來,摸了摸林子健的額頭,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尖叫道:“子健,你好像發燒了。”
林子健懶懶地答道:“沒那麼誇張吧?咱這身體棒著呢!”可是話剛說完,林子健就發現,全身都軟綿綿地,根本沒法動彈。
莫安安小跑著進了臥室,拿來一個體溫表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林子健腋下,林子健閉著眼睛,任由莫安安折騰著,他真的太累了,好想好好睡一個覺,哪怕再也不用醒來。
莫安安在眼前一直晃來晃去,林子健的眼睛也跟著晃啊晃,恍惚中,他感覺他的身後正有一個什麼東西向他逼進,他越來越近了,近得林子健已經聽到了他的粗重的喘息聲,他一步步走上前來,迎向林子健,他是楊楚,他在朝著林子健笑,那笑陰森森的,讓林子健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他捂住耳朵,想阻擋這種可怕的笑聲入侵自己的耳膜,一雙毛茸茸的大手伸了過來,狠狠拉開了他捂著耳朵的手,眼前的那張臉在變,他變成了楊楚摔下樓後的樣子,他的耳朵裡、眼睛裡、鼻孔裡、嘴巴里,黑紅的鮮血正汩汩朝裡流出,楊楚“嘭”的一摸腦門,那白嘩嘩的腦漿就朝著林子健的全身噴射而來。而楊楚彷彿並不知道,那些腦漿是自己頭上流出來的,他大把大把地從頭上抓過它們,惡狠狠朝著嘴裡塞去,邊塞還邊嚷著:“好吃,好吃,你要不要也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