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吳府的後院之中傳來了兩股磅礴靈氣。
吳文庸與葉浩先後破鏡,一個由靈皇一階破入了靈皇三階,另一個則是由靈皇二階破入了靈皇三階。
破鏡之後的吳文庸沒有急著出門,而是開始穩固自己的境界。
葉浩也是一樣,不過他穩固境界的方法是煉丹,他從吳家的侍衛那裡要來了不少的丹藥,美其名曰是為了半月後的煉丹大會做準備,實際上是煉製靈皇境的丹藥準備日後讓自己的人服下,壯大修為。
期間,冰衣來過好幾次煉丹房,見葉浩沉心於煉丹看了幾眼之後便離開了。
此時嚴府的大堂之中,管家兢兢戰戰的跪在地上,將額頭緊貼著地板。
在他的身前站著的是嚴家家主,嚴瑾儒。
嚴瑾儒雙眼細眯的看著身前的管家,輕聲道:“怎麼樣,讓你查的事情可有著落?”
“回老爺,小的已經徹查了好幾遍,發現那葉三高與吳文庸之前確實不相識,是偶然才碰到的。”
嚴瑾儒一把將管家從地上提起,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一天的時間,你就給我查出了這個,那每個月給你這麼多賞銀,確實有些浪費啊。”
砰!
嚴瑾儒將管家重重的丟在地上,狠狠的踹了幾腳。
管家不敢頂嘴,急忙跪在地上說道:“回老爺,小的查到吳文庸半月之後要參加煉丹大會。”
“什麼?吳文庸要參加煉丹大會。”嚴瑾儒一陣冷笑道:“就憑他吳家那幾個不入流的煉丹師也敢參加煉丹大會,真是不知死活。”
“老爺,不是吳家那幾個煉丹師,代表吳家參賽的是葉三高。”
“葉三高?”嚴瑾儒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嘲諷道:“就他?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孩子也敢參加煉丹大會?他是幾品煉丹師?”
“他?沒有評級。”
“沒有評級?”嚴瑾儒愕然,隨後哈哈大笑道:“看來吳家真的是沒落了啊,居然選一個連評級都沒有,不堪大任的毛孩子參加如此重要的賽事,既然如此,大會當天我嚴家就要讓你吳家徹底身敗名裂,在這驪山城中再無立足之地!”
半月的時間轉瞬即逝,這一日,換了一身新衣的吳文庸三人站在吳府的大門,準備前往城內丹宗帝國的分部參加煉丹師大會。
換了一身藍色衣衫的吳文庸對站在門口的侍衛揮了揮手,道:“你們回去吧。”
其中一名侍衛開口道:“公子,您確定不帶幾個護衛?我怕嚴家的人……”
吳文庸擺了擺手:“不用,在丹宗帝國的分部嚴家不敢亂來的,況且我還有三高兄弟,沒事的,記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定要加強吳府的防衛。”
“是。”
隨後三人肩並著肩走向了丹宗帝國在驪山城的分部。
一路上,吳文庸與葉浩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冰衣則跟在葉浩身後默不作聲。
本來,葉浩是不準備帶著冰衣的,因為他怕嚴家的人又和上次一樣玩陰的,畢竟他上次把嚴遲極給打殘廢了,嚴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是冰衣不知為何非常強硬的要跟著去,沒辦法,葉浩只能帶著她。
吳文庸指了指前面的大街說道:“過了前面那條街,再右拐就到了,對了,你這半個月準備的怎麼樣了?”
“一切準備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