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從夏浩軒身上掏出的玉簡,一人直接開口對著夏浩軒開口詢問道。
“怎麼回事!!應該不用問我吧,你們自己檢查一遍,便知道這一年是誰的吧!”夏浩軒笑著開口說道。
要知道別的東西,說不定可以賴人,但是這個玉簡想要誣陷別人,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因為每一枚玉簡,只能一個人使用。
這也就是說,誰把玉簡啟用了,玉簡上就留下了誰的氣息,別人根本使用不了。
果然黑雷宗宗主聽到夏浩軒的話,臉色頓時一遍,顯然他是想到了什麼。
所以黑雷宗宗主也是連忙開口說道:“來人,暫且把那些玉簡收起來,這件事非同小可,要仔細調查才行!”
“別啊宗主大人,這件事依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這天王閣作弊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幹嘛不現在調查,給死去的兄弟們一個交代啊?”
“我等懇求宗主大人,現在就調查,還我們黑雷宗一個公道。”
“我們黑雷宗從來就不是怕事的人,為什麼現在都拿到了證據,不直接說一個明白呢!”
一眾黑雷宗的弟子,聽到黑雷宗宗主的話,全都是憤憤不平的開口道。
顯然他們對於黑雷宗宗主的決策,十分的不滿意!
因為在他們看來,黑雷宗宗主這麼做。簡直就是在包庇夏浩軒,這就是在給天王閣示弱,這自然是他們無法接受的事情。
在他們看來,既然已經從夏浩軒身上搜到了證據,那就要趁熱打鐵,把這件事給處理的明明白白的。
黑雷宗宗主聽到這些弟子的話,也是欲言又止,嘴巴動了又動,但是始終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夏浩軒卻是直接開口說道:“黑雷宗宗主,您們黑雷宗弟子既然說了要調查明白,那還請宗主大人一定不要手下留情啊!”
“我靠,這小子也太狂了吧,自己作弊,還敢這麼說話!”
“宗主大人,這絕對不能再忍下去了,如果再忍下去,我們真的得憋屈死啊!”
“誰說不是啊,這小子簡直就是赤果果得挑釁我們黑雷宗,這完全就是不把我們黑雷宗放在眼裡的節奏啊。”
誰知道夏浩軒的話音一落,還不等黑雷宗宗主說話,所有的黑雷宗弟子卻不幹了。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件事明明就是夏浩軒理虧,結果夏浩軒還能如此囂張,這讓他們如何能夠忍受。
要知道這裡可是他們黑雷宗的地盤啊,怎麼能夠忍受,夏浩軒就這麼一直騎在他們的頭上撒野。
“既然黑雷宗宗主不檢查這些玉簡,那就由我天王閣來檢查吧,黑雷宗的所有人放心,本閣主必然公平公正,不會包庇自己人。
如果說,這些玉簡,真的是我天王閣的,這場比賽算我輸,我還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就在黑雷宗宗主下不來臺之際,天王閣閣主卻是突然站出來開口說道。
天王閣閣主本來看到黑雷宗的人從夏浩軒身上搜出玉簡,確實是下了一大跳。
但是當她看到了夏浩軒和黑雷宗宗主二人,所露出的神情表現之時,她便知道這些玉簡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況且,她也認為,夏浩軒絕對不可能傻到,把作弊證據留在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