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王劍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看著大發雷霆的於紹秋,淡淡道:“革去軍職,押下去,關入軍帳,沒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是。”
立馬有兩名士兵從左右衝了出來,押著于于紹秋緩緩的退了出去。
於紹秋臨走之時還破口大罵:“王劍,你瘋了嗎!你是三軍統帥,怎能如此優柔寡斷,沒有一點自己的主見,王劍……”
“林大哥,於紹秋性子太沖,言語不敬之間還請見諒,這種事情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你放心。”
鬚眉皆白年輕人笑道:“有了大將軍這句話,我林生就放心了,既然政策已定,我就不打擾大將軍了。”
林生起身,林毅等人皆是跟在起身後。
林家人冷冷的掃了一眼軍帳中的其他人,慢慢的離開了。
在離開時,被眼神橫掃過的其他將軍,一臉諂媚的從位上站起,恭恭敬敬的將林家人送出了軍帳。
王劍望著空無一饒大帳,眼神有一絲哀傷。
在色即將入夜的時候,一臉平靜的王劍拎著一罈酒回到了自己休息的營帳。
剛掀開營簾,一隻孔武有力的手臂直接橫掃了過來。
王劍看也不看一眼,右手輕輕一推,那道妄想偷襲他的身影跌跌撞撞的撞在了營帳中間的茶几上。
王劍對著營帳的侍衛吩咐道:“去,在外面看著。”
“是。”
隨後,大帳中就只剩下了王劍與被王劍革職的於紹秋。
王劍來到於紹秋對面坐下,拿出兩個空碗,給自己倒了一碗之後便一飲而盡,靜靜的回味著烈酒帶來刺喉感,平靜的臉上竟是浮現出了一抹微笑。
“笑?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於紹秋越想越氣,恨不得一酒罈子直接砸在面前這饒腦袋上,可是想到此人是自己的師父,又忍住了心中的怒氣。
“笑?我為何不能笑出來?”王劍自嘲的道:“從戎二十載,一直以護衛皇室為榮,可是這一刻,我卻覺得有些恥辱。”
於紹秋也明白自己師父的經歷,所以沒有作聲。
王劍十七歲投筆從戎,從一個的馬前卒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