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嚴遲極即將得逞的時候,他的手掌在距離冰衣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無論他使出多大的力氣都無法前進一步。
嚴遲極十分不屑的看著抓住自己手掌的葉浩:“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你個土包子,快點給我放開,不然本少爺今天就要你死在這巷道之中。”
葉浩眼神一冷,抓住嚴遲極手腕的手掌越發用力。
嚴遲極只感覺手腕一疼,整個面部都疼的變形了。
身後那些護衛見狀急忙圍了上來,吳文庸也不甘示弱的擋在葉浩身前。
“小子,快放了我們家少爺,不然今天有你好看的。”
“你知道你得罪了誰嗎,那可是嚴財神的兒子,再不鬆手,你就死定了。”
“就是,哪裡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連驪山城第一財閥世家都敢得罪,真是不知死活。”
嚴遲極雖然手腕吃痛,但仍是不忘自己嚴家少爺的身份,威脅道:“狗東西,你聽到沒有,你要是再不放開小爺的手,小爺我讓你全家給你陪葬。”
葉浩面色一冷,鬆開手掌。
嚴遲看到葉浩如此聽話,心中也是一喜,一眾護衛也都得意洋洋,看著葉浩的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一抹鄙夷!
但是下一秒,嚴遲極整個人被葉浩一腳踹飛了出去,整個人猶如一顆兩百多斤的炮彈重重的墜落在地。
葉浩將冰衣護在身後冷冷的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冰衣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伸出雙指重重的掐在葉浩背部的肌肉上,葉浩倒吸一口冷氣,眼神兇狠的盯著冰衣,冰衣毫不畏懼,直直的盯著他的紅色瞳孔。
吳文庸嘆著氣走了過來:“唉,你倆現在還有閒工夫打情罵俏,這下我們可算都走不掉了。”
葉浩收回兇狠的眼神,毫不客氣的說道:“莫非吳兄認為我不這樣做我們就能走的掉?”
吳文庸啞然一笑:“說的也是,也罷,事已至此,咱們還是趕快開溜吧。”
“想跑,沒門兒,把他們給我圍起來。”
其中一名靈皇二階的護衛頭目帶著眾多護衛將也葉浩三人給團團圍住。
這時,被人攙扶著的嚴遲極一臉陰狠的走了過來,他陰沉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來回的打量,惡狠狠的說道:“本來我是隻想帶走那名女子,可現在我改主意了,你們三個人的命,我都要了!”
“嚴胖子,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轟!
沖天而起十幾道靈皇強者氣息。
吳文庸憤憤的看了一眼勝券在握的嚴遲極,臉色鐵青,雙手緊握。
嚴遲極看了一眼神色平靜的葉浩說道:“小子,現在滾過來給本少爺磕幾個響頭,興許少爺心情好就留你一個全屍,不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葉浩冷笑一聲,放言道:“就憑這些廢物,也想留下小爺的性命,死肥豬,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