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來參加同學聚會之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肯定會受到很多的羞辱,但是真正來參加了同學聚會,他才發現自己其實還是低估了這些同學的劣根性。那幾個炫車的人過分就算了,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吃飯的時候還有幾個同學聊起了各自的工作,有人就自然地將這個話題引到了葉傾的身上。
陸豐等幾個人剛剛才消停下來,現在又有人想要葉傾難堪了,當然也許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隨口那麼一問,但是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呢
葉傾聽到別人問起他的工作,他便淡然地笑了笑,道:“我的工作肯定跟你們沒法比,我就是每天打打遊戲罷了。這就是我的工作”
“打遊戲這也算工作嗎你的收入來源從哪裡來的呢你總要吃飯吧難道還在家裡啃老”一個同學很是鄙夷地問道。
他這一連串的問題都非常地尖銳,而且問得毫不避諱,讓其餘的人都紛紛側目,還以為他跟葉傾有仇一樣,實際上他和葉傾並無仇怨,讀書的時候也沒有什麼來往,純粹就是想透過打擊他人來抬高自己罷了。
葉傾覺得這個人相當地幼稚,不禁有點鬱悶,自己怎麼會跟這樣的人當了三年的同學,真是不可思議。要是按照自己上大學的時候那種脾氣,這個傢伙估計早被他丟到臭水溝裡面去了。
“打遊戲也是工作啊,我的收入來源也是透過打遊戲得來的,我的確要吃飯,每個人都要吃飯,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吃麵包。我沒住在家裡,自己租的房子,所以肯定不是啃老,還有什麼疑問嗎我可以一一回答你,假如你是狗仔隊記者的話”葉傾不溫不火地道。
他這種態度反而讓人有些受不了,要是他生氣爆發出來反而讓人覺得很過癮,因為人家的目的就是想激怒他。那個同學看著葉傾那副淡定的樣子,連忙又問道:“我不是記者,可是大家是同學嘛,問問而已,你別介意啊”
“我不介意。那我也可以問問你,對吧”葉傾問道。
“可以啊,你想問什麼都可以”那個同學有恃無恐地道,他的心裡其實還非常地期待葉傾能夠問他,這樣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顯擺一下,免得自己主動說出來會讓人鄙視,如果是別人問,自己回答,那麼就不是自己刻意地顯擺了,而是如實回答問題。
葉傾當然很瞭解這種人的心理,要知道他可是個分析對方心理的高手,在比賽當中就時常能夠掌控住對方指揮的心理,從而佔據先機。
“請問你早上出門的時候刷牙了嗎”葉傾很是認真地問道,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那個同學有點厄然地道:“刷了啊,你這算什麼問題”
“那肯定沒刷乾淨,要不然嘴怎麼這麼臭呢”葉傾淡淡地道。
其餘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陳悅也是掩嘴輕笑,那個同學頓時面紅耳赤,一下子惱羞成怒,道:“葉傾,你囂張什麼,你一個打遊戲不務正業的傢伙有什麼底氣來參加同學聚會你打遊戲一個月能賺多少靠賣遊戲裝備賺錢嗎”
葉傾冷笑了一聲,道:“無知我有跟你說我玩的是什麼遊戲嗎我玩的遊戲是不爆裝備的,也不是打怪升級,而是殺人”
“殺人開什麼玩笑”那個同學很不以為然地道。
“聽說過cf嗎就是穿越火線”葉傾問道。
那人想了一下,道:“好像是一款槍戰遊戲,打這遊戲能賺錢你當我三歲小孩啊”
“哈哈哈你不是三歲小孩,你只是孤陋寡聞罷了。”葉傾笑了起來。
“放屁那你說說,你一個月能賺多少殺一個人一塊錢”那人冷笑道。
“不多,也就三千多,不過這是基本工資,如果加上獎金的話,一年也有個十幾萬吧。”葉傾微笑著道,他並不沒有將自己當俱樂部總經理的工資算進去,所以一年十幾萬也只是一個保守的估計,實際上肯定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