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烈彎著腰積聚著最後的力量,想要拼死一搏,圍攻他的人此時似乎也看出來了他剛才那一下爆發已經是極限了,後背上傷口那麼深,流了那麼多血,他根本撐不了多久。
戴著髮帶的年輕人把心一橫,對自己的手下喊道:“今天他不死明天就是我們死了,都給我上,他已經不行了”
他的話音一落,倒在地上的人似乎也受到了刺激,立馬爬了起來,將地上的刀撿起來重新握到了手上,而另外三個被羅烈擊中腹部的人就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只感覺腹中一陣絞痛,紛紛蹲在地上呻吟,手裡的刀雖然沒有掉在地上,可是也快握不穩了。
剩下五六個人一起衝了上去,揮舞著長刀朝著羅烈身上劈去,完全沒有留手。羅烈集聚了最後的力量,一腳將其中一個刀手踢飛,又是一肘將一個刀手的胸口撞得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那人慘叫一聲在地上滾了幾圈。這兩下似乎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他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
他這麼一顫抖,胳膊上就捱了一刀,鮮血飛濺,他倒退了兩步,又一個刀手在他的胸口砍了一口,他胸前的白襯衣也一下子就染紅了。就在他以為自己要陰溝裡翻船的時候,葉傾已經摸到了這幾個人的身後,直接出手就兩個掌刀直接擊打在兩個人的後頸處,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這兩人擊暈了。
剩下一個人剛反應過來,卻被羅烈突然衝上來一拳擊打在喉結處,頓時雙眼都鼓了出來,只聽得咔擦的一聲,這人摸著喉結倒了下去,面色痛苦在地上翻滾。
羅烈終於再也支撐不住虛弱的身體,整個人朝著地上倒去,葉傾連忙往前邁了一大步,將羅烈給接住,然後將他背到背上一路飛奔。
這裡距離他住的出租屋已經不遠,沒多久他就揹著羅烈到了小區外面,保安此時都坐在值班室裡面打瞌睡,葉傾迅速地進入了小區,為了避免麻煩,他沒有坐電梯,而是直接走的樓梯。饒是他體力好,揹著一個成年人走樓梯上去也是累得不行,到門外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渾身都溼透了,全是汗水。
掏出鑰匙開啟門之後,他將羅烈直接背到了衛生間裡面放了下來,免得羅烈身上的血沾染到其他地方。羅烈坐在地上,背靠在牆壁上,臉色很是蒼白,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葉傾,完全是陌生的感覺,他想要說點什麼,可是卻沒有說出來。
葉傾朝著他笑了笑,道:“不要說話,節約點力氣吧。我先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
葉傾以前經常打架,也受過很多傷,所以自己也會簡單地處理傷口,之前看到蘇顏冰在家裡常備了一個醫藥箱,他覺得很有必要,於是自己也買了個醫藥箱,準備了一些藥水。這次剛好派上用場,他轉身走出了衛生間,然後去自己的房間內將醫藥箱提了出來。
他開啟衛生間的淋浴將羅烈身上的血全部沖洗了個乾淨,然後又用酒精消毒傷口,完了才灑上藥米分,用紗布將羅烈的上半身幾乎裹成了木乃伊,手臂上的傷口也給他包抄了起來。給羅烈包紮的過程當中,葉傾才發覺羅烈的身材看起來雖然沒有他高大強壯,可是身上的肌肉線條卻非常漂亮,也難怪他出拳的力量那麼大,而且還有疾如風的速度。
趙夏陽比葉傾早一步回家,躺在床上心裡還一陣後怕,他幾乎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以前讀書的時候也是比較老實的那種學生,沒有打過架。此時他也沒有睡著,聽到衛生間裡面的動靜,他一翻身坐了起來,料想應該是葉傾回來了,既然能夠回來就說明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也許那個被追砍的人不是葉傾認識的人吧
他這麼一猜想就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起來了,於是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睛開始睡覺,不一會兒就睡著了。之前他之所以沒有睡著一方面是有些後怕,另一方面也是擔心葉傾的安危,現在葉傾既然回來了他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他根本不會想到葉傾已經將那個被人追砍的人背了回來。
處理好傷口之後,葉傾看了一下羅烈身上脫下來的襯衣,皺了皺眉頭,然後撿起來直接丟到了垃圾簍裡面,又用淋浴將地上的血跡沖洗了個乾淨。
走出浴室之後,葉傾又一路檢視有沒有其他地方沾染到血跡,畢竟這是租的房子,要是搞得到處都是血跡,別人還以為他在這屋子裡殺了人呢。在門口發現有幾滴血在地上,葉傾便用衛生紙擦乾淨了,又開啟門檢視了一下外面,卻發現門外到樓梯口一路都是血滴、
葉傾頓時很是鬱悶,這下可麻煩了,他返身走回衛生間拿起拖把就出了門,然後從門口一直拖到樓下,順便連進小區的路都拖了,這簡直就是在和保潔搶生意啊。
一路拖完之後,葉傾扛著拖把走回來已經是滿身大汗,不由地感嘆做保潔的人真是有夠辛苦的。回到家裡,他放下拖把,然後將羅烈扶起來,弄到沙發上躺了下來。
這個時候羅烈已經有了點力氣,很是虛弱地對葉傾道:“給我一杯水,太口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