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一個人走向蘇顏冰和大蜜開的咖啡店,沒走多久就到了門口,他往裡面看了一眼,大蜜和蘇顏冰都不在店內,於是他就在門口打了個車直接回出租屋了。
儘管他已經想明白了,可是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面對大蜜和蘇顏冰,想要在一瞬間就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這不太可能。
回到出租屋,葉傾發現趙夏陽都還沒有回來,料想應該還在咖啡店的訓練室裡面苦練。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的呆,腦子裡面一片空白,良久才回過神來,然後才開啟電視機看起來。
珍珍一個人回到家,看著冷清的客廳,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那天晚上葉傾作為第一個進來的男人,和她相偎在沙發上,說了那麼多動情的話,可是如今兩人卻無法在一起,還得隱藏起心中的情愫,從此只能做普通朋友。
她連晚飯都沒有吃,就一直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發呆,直到納蘭容打來電話才讓她從放空狀態當中抽離出來。她拿起手機接了起來,原來是納蘭容想約她出去泡酒吧。
她原本是不想去的,感覺身心俱疲,只想躺著不動,可是她心裡太煩躁了,總覺得喝點酒也許會好一點,葉傾當時不也是那麼想的嗎,所以才會喝成那樣。她沒有想過自己要喝醉,只是想喝一點點,讓自己可以不去想那些煩心事。
她答應了納蘭容,然後按照納蘭容說的地址打了個車過去,那個酒吧並不是在九眼橋的酒吧一條街,而是在一個略顯偏僻的老街裡面。
這個酒吧是那種懷舊風格的,外面的裝修是那種做舊了的木頭拼接而成的,名字叫做釋放酒吧。珍珍走了進去,裡面的燈光有些昏暗,可以看到正中央有個舞臺,一支樂隊正在表演,周圍坐滿了人。
酒吧的面積不大,珍珍剛進來就被納蘭容發現了,她站起來揮手,珍珍連忙走了過去。坐下來之後,納蘭容便將一瓶銳澳雞尾酒的遞給了她,她也沒有拒絕,接過來先喝了一口,然後笑著道:“有點渴了。”
看到桌子上還有果盤,珍珍便拿牙籤叉了幾塊蘋果吃。納蘭容連忙問道:“你沒吃飯啊”
“嗯,不想吃”珍珍點頭道。
“空腹喝酒可要不得,我給你點一份小吃吧。”納蘭容說完便朝著一個服務生招了招手,那個人連忙走了過來,滿臉堆笑地問道:“美女有什麼需要”
納蘭容看了一下單子,然後點了一份麻辣兔丁的小吃。珍珍感激地道:“謝謝。”
“客氣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怎麼樣,要不要我開導開導你”納蘭容笑著道。
珍珍看了她一眼,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道:“你開導我”
“是啊,看樣子你對我的能力也很懷疑啊葉傾之前也是這樣,可是我卻成功地開啟了他的心結,讓他輕鬆了不少。”納蘭容很是自信地道。
珍珍聽她提起葉傾,不由地皺了皺眉頭,道:“你和他聊過”
“是啊,他還請我吃了晚飯。就在吃飯的時候我們聊了聊,我成功地說服了他,他沒有之前那麼難受了。現在就剩下你了”納蘭容看著珍珍的眼睛,微笑著道。
“你的意思是他已經不難受了可以忘了我”珍珍有些嘲諷地道,她知道納蘭容肯定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結局,想起當初她在納蘭容面前說的那些話,心裡不由地覺得納蘭容肯定是想看她的笑話,所以說話自然也有點不客氣。
納蘭容卻並不氣惱,只是接著道:“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他不會再那麼執著了,不會再老是想著這件事情,覺得對你有虧欠,覺得遺憾。我覺得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調整心態,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比賽上來,而不是一直糾結於兒女私情,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