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並沒有去追問女司機在想什麼事情,那是人家的**,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日後不會再有交集,何必多此一舉呢?趙夏陽在一旁多嘴地插了一句:“不在狀態?來一瓶脈動吧,讓你瞬間脈動回來!”
葉傾瞪了他一眼,道:“閉嘴吧你!”
那個女司機沒有理睬趙夏陽,而是轉身便往自己朋友的車走去,之後便上車走了。
趙夏陽看著那輛車遠去,不由地嘆息道:“該留個電話號碼的,多好的機會啊!說不定會是個緣分呢,不撞不相識啊!”
葉傾聞言很是無語,道:“這次是沒把你撞傷,要是把你撞成了殘廢,我看你還會不會覺得這是緣分!就算是也是孽緣!”
“我不是沒有機會認識女孩子嗎?這次也算是一個機會,可惜我沒有膽量跟她要電話號碼。”趙夏陽有點遺憾地道。
葉傾搖了搖頭,然後攔了一輛計程車去了咖啡店,到咖啡店的時候都已經是十點鐘了,戰隊的人早已到齊,並且已經各自訓練了好一會兒了。
聽說葉傾和趙夏陽遭遇了車禍,大家都關切詢問了起來,兩人當然是毫髮無傷,要不然也不會來訓練了,而是應該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趙夏陽唾沫飛濺地描述起那個過程,還說起那個奇葩的女司機,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
珍珍則很是擔心地對葉傾說了一句以後開車小心一點,葉傾知道她心疼自己,便點了點頭。想起昨晚將她抱在懷中,想起她身上那讓人心曠神怡的香味,他就不禁熱血沸騰。
大蜜和蘇顏冰兩人很快也走進了訓練來詢問葉傾事件的過程,葉傾便老實地講述了一遍,並沒有誇大其詞。隨後打算將餘額寶當中的五千塊錢轉給大蜜,但是被大蜜拒絕了,大蜜讓葉傾放在餘額寶裡面算了,懶得轉。反正她也不是想賺這一筆錢。
車子被撞了就撞了,她一點都不心疼,反正家裡車多,要用車的時候再開一輛就行了。對她來講車子就是一個出行工具,沒什麼好重視的,她不像男人一樣那麼愛車。
有些男人對待自己的車就像對待情人一樣,稍微有點髒了就會去洗車。然後很溫柔地進行擦拭,定期進行保養。有一點擦掛就心疼得不行。大蜜的車經常是十天半個月才丟去洗一次車,而且也開得比較少。
她那輛紅色的寶馬z4倒是保養得不錯,跟新車一樣,只是為了方便載人,她現在幾乎都是開的奧迪q7,很少開那輛跑車了。蘇顏冰也很早就拿了駕照,可是一直沒有買車,她也不是一個喜歡車的人。
她比較注重低碳出行,平常基本上要去哪裡都是搭公交地鐵。距離比較近的話就直接走路。大蜜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車被撞成什麼樣子了,只要葉傾沒事她就放心了。
葉傾現在的駕駛技術還是很不錯了,從來沒有出過事故,這一次也是人家撞他,完全不是他的責任。
調整好心態之後葉傾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上午的比賽貌似已經結束了,他和趙夏陽沒來。難道戰隊直接棄權了嗎?他連忙問珍珍,珍珍笑著回答道:“怎麼可能棄權,我們打贏了啊!你沒來就讓吳哲頂上的,吳哲打得還不錯,我們很輕鬆地擊敗了對手。”
吳哲連忙開始表功:“隊長,那不是吹的。我一上場整個戰隊的氣勢都變了。簡直是風雲變色,夜黑風高,殺得對方血流成河、兵敗如山倒。屍橫遍野、丟盔棄甲!我一個人衝在最前面,無人能擋,簡直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上半場依靠我神奇的發揮,我們以五比二領先,下半場我又身先士卒,擋住了敵人的進攻,最終贏下了比賽。你看我是不是有資格成為主力了?”
“你不吹牛會死啊?按照你的說法,他們都站在一邊看是吧?全是你在表演,你一個人把他們滅隊了?還夜黑風高,地圖是黑色城鎮啊?血流成河?就尼瑪能夠在cf當中看到血!還屍橫遍野丟盔棄甲,總共對方也就五個人,哪裡來的屍橫遍野,你在遊戲裡面給我丟個頭盔脫個甲看看!你以為你是gm啊?吹牛之前能不能多看點書,把語文學好了?”葉傾沒好氣地道。
吳哲哈哈一笑,道:“開個玩笑嘛……但是你看珍珍也說了,我打得還不錯,證明我並不全是在吹牛!”
“我知道,你不全是在吹牛,還吹了馬吹了羊……吹出一個動物世界了!”葉傾吐槽道,他的話頓時將大家都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