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覺得自己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存錢在成都市區按揭一套房子,這樣才能說明他已經在成都站穩了腳跟,有了立足之地。最重要的是葉傾想讓大蜜的父親看到,自己是有能力在成都生存的,也有能力給大蜜幸福的生活,不需要他的任何幫助。
未來葉傾還需要更加地努力,多拿幾個冠軍,讓自己更有知名度,如此一來才能身價倍增,年收入也將會大為提升,到時候他就可以真正地衣錦還鄉了。
其實他家距離成都市區也不遠,就在周邊地區,坐車要不了多久,他父親有時候還會到市區來辦事,可是每次給他打電話他都沒有去見過他的父親,只是表示自己過得很好,不用他們擔心。
他之所以這樣做就是不想讓自己的父親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工作,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理解他的工作,在老一輩人看來,他們成天坐在電腦面前打遊戲就是不務正業,是玩物喪志,是沒有出息的表現。
葉傾很瞭解自己的父親,那絕對是一個頑固不化的人,不可能理解他靠打遊戲能掙錢,更不會支援他打遊戲,所以他現在也懶得去面對自己的父親,等到將來他有了很大的名氣了,同時又有了非常強大的經濟基礎了,到時候他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告訴他的父親,自己這一切都是靠打遊戲掙來的。
電子競技與其他網遊是有很大區別的,電子競技準確地來說已經不能算是純粹的遊戲了,而是一種運動,可是在老一輩人的眼裡卻是沒有任何的區別,反正都是遊戲,他們的思維根本無法扭轉,所以一旦有了代溝,那麼就完全無法溝通了。
葉傾從日曆上收回了思緒,然後走到衛生間外面敲了敲門,道:“趙夏陽,你快點兒,我們還沒吃早飯呢,你這樣磨蹭下去,我們就沒有吃早飯的時間了。”
“馬上就好!”趙夏陽在衛生間裡面喊道,不多時他就開啟門走了出來,然後很是感概地道:“還是董天城在這裡的時候好啊,經常帶他女朋友回來過夜,早上就有現成的早飯吃,根本不用出去吃,而且還吃得很豐盛,可惜了!”
“你倒是想得美,你把自己收拾一下,我洗漱完了就走。”葉傾沒好氣地道。
等到葉傾洗漱完畢出來,趙夏陽已經戴好了墨鏡整裝待發了,他那副墨鏡也不知道戴了多久,鏡片上都划著很多的印記,磨損有些嚴重,可是他依然覺得自己酷斃了。
看到葉傾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趙夏陽便用手理了理頭髮,很是牛叉地道:“走吧,我剛才照鏡子已經被自己帥哭了,今天出門絕對超有回頭率的!”
“可不是嘛,一頭戴著墨鏡的大熊貓在街上直立行走能不引人關注嗎?”葉傾開玩笑地道,趙夏陽摘掉墨鏡,很是驚詫地道:“我戴上墨鏡還像大熊貓?”
“戴上更像!”葉傾點頭道。
“靠,那我不戴呢?”
“不戴就不止是像了,根本就是!”
“那我還是戴著吧,走,出門!”趙夏陽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