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很是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對葉傾道:“好吧,那我就隨便唱一首吧。幫我點一首張靚穎唱的《想你在零點零一分》。”
葉傾聞言不由地呆住了,他沒有想到珍珍會唱這首歌,因為有一次他和蘇顏冰兩個人單獨去唱歌,蘇顏冰就唱的這首歌,那時候蘇顏冰在失戀階段,又被那個演員騷擾,心情不好,所以便和葉傾去了ktv唱歌,但兩人在ktv裡面沒待多久,蘇顏冰唱完一首歌之後他們就離開了。
往事來襲,葉傾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了他和蘇顏冰單獨相處的情景,一時之間竟然出神了。珍珍看到葉傾突然開始發呆了,不由地加大了聲音,道:“葉傾,你可不可以幫我點一下歌?”
葉傾這才反應過來,很是尷尬地道:“可以,可以!我馬上去幫你點。”
珍珍不知道葉傾剛才那一刻在想什麼,她也沒有去計較,等到葉傾點好了歌,她便拿起話筒,然後聲音輕柔地唱了起來。趙夏陽和湯姆斯兩人從她開口的那一瞬間就豎起了耳朵,珍珍的聲音非常好聽,是那種清亮的聲音,猶如黃鸝鳥的鳴叫一樣。
葉傾覺得她和蘇顏冰唱這首歌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也許心態也不一樣吧,蘇顏冰那時候正是彷徨的時候,心就像一座空城,找不到懷抱可以投奔,但是珍珍不一樣,她唱這首歌的時候應該是沒有什麼情緒的,單純是在唱歌而已。
儘管珍珍大部分時候都像是在訴說什麼,喃喃地念著,唱詞變得有些像說詞,而且她的情緒也沒有跟歌詞當中的情緒一致,但眾人聽起來依然覺得很好聽,有一種沉浸在故事當中的感覺。
等都珍珍唱完之後,趙夏陽和湯姆斯兩人急忙奮力地鼓起掌來。葉傾這才反應過來,然後拍了拍手掌,道:“你還說你不舒服,已經唱得非常棒了,我覺得你的聲音真是天籟之音。”
“少來,哪有那麼誇張,我覺得我都快把這首歌改編成說唱了,到後面哪裡是在唱,根本就是念歌詞,我都覺得慚愧死了。”珍珍撥了撥頭髮很是羞怯地道。
“你這種改編很有意思啊,像是在呢喃,在傾訴,有一種聽深夜電臺的感覺,很有味道。我已經快成你的粉絲了。”葉傾笑著道。
“你就別開玩笑了,該誰唱了,趕緊唱啊!”珍珍連忙不好意思轉移了話題。湯姆斯立馬切了歌,然後抓起話筒就開始唱了起來,這個傢伙果斷的是英文不好,一個老外居然不唱英文歌,而是一直在唱中文歌。
葉傾和珍珍兩人整個晚上就只唱了一首歌,之後就再也沒有碰過話筒了,兩人小聲地聊著天,說一些關於cf的趣事和軼事。葉傾不時地展現出自己的幽默感,逗得珍珍不停地嬌笑。
她不由地覺得葉傾這個人還是挺有趣的,比以前還不熟悉的時候感覺好很多,那時候總覺得他這個人很輕浮,一點都不想跟他結交,現在真正地成為了朋友,反而感覺還挺好的。
等到趙夏陽和湯姆斯兩人都唱夠了以後,董老二去結了賬,然後一群人就離開了ktv。在ktv的樓下,湯姆斯率先跟大家分道揚鑣,他很清楚自己當不了珍珍的護花使者,想送她回家的人太多了,而珍珍在ktv的包間當中就沒有關注過他,一般來講如果一個女孩子對一個男孩子有好感的話肯定會主動找他說話或者多看他幾眼。
珍珍站在葉傾的身邊,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顯得非常地文靜,葉傾不由地問道:“珍珍,你家住哪裡?我讓老二先送你回去吧,我們幾個可以散散步,等老二回來接我們。”
珍珍聞言連忙抬起了頭來,連聲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打個車就可以回去了。你們這麼多人,怎麼能送我一個人呢,不用麻煩了。你們先走吧,我一會兒打個車就行了。”
葉傾搖了搖頭,道:“那怎麼行,即便你不要老二送,那也得等你打到車了我們再走吧,這樣我們才放心。”
對於葉傾的細心,珍珍很是感動,便點頭道:“好的,那我就先走了。”說著她就站到路邊翹首以盼計程車的到來,葉傾他們就站在原地陪著她。
不多時一輛計程車經過被珍珍揮手叫停了,然後她便拉開車門,回頭朝著葉傾等人揮了揮手,甜甜地笑道:“拜拜,我先走咯。”
“拜拜!”葉傾等人也都跟她揮了揮手,隨後她便鑽入了車內,計程車很快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當中。趙夏陽的心頓時變得空落落的,好像被計程車給帶走了一樣,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