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寒聞言笑了笑,道:“什麼事情,你說就行了。你能找我幫忙,說明這個忙我肯定幫得了,也說明你相信我能幫得了,既然你相信我,那我一定幫你辦好。”
聽到江雨寒這番話葉傾無比感動,江雨寒總是那麼讓人心安,好像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他一樣。葉傾聲音有些顫抖地道:“我……我有個朋友開了一家咖啡店,本來生意挺好的……但是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衛生局和工商局都為難她,說她店裡衛生不合格,而工商局要吊銷她的營業執照。其實她店裡很乾淨,衛生絕對沒有問題,我以前經常去的,根本原因就是衛生局的一個領導看她長得漂亮,心裡有想法,所以故意為難她。對於這種人我是深惡痛疾,按照我以往的脾氣肯定是直接拎出來揍一頓,但是那個人是衛生局的領導,我想我如果動了手的話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對付這種官面上的人我覺得還是你比較合適。”
江雨寒聞言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他確實幫得上忙,但是他一直不願意利用他家裡的權勢,官場上的事情他也幾乎不過問,儘管他父親是一方大員,但是他很少利用他父親的權勢為自己謀利或者解決麻煩。他父親是一個很低調的人,從小就教育他要跟普通人一樣,不能因為他的父親是高官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以肆意地欺負別人,也不准他說出自己的身份。
葉傾見江雨寒沒有說話,心裡不由地有些擔心,難道這件事情江雨寒搞不定嗎?正當他在胡亂猜測的時候江雨寒便說話了:“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我對那個衛生局領導的為人也相當不齒,我相信我父親也相當痛恨這種官員。儘管我不想動用我父親的關係,但是舉報這種官員是每個市民的責任,我會向我父親講明這一切的,他會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情,絕不會姑息任何一個壞人。”
“寒哥,謝謝你。不過你能不能快點解決這個問題呢,因為……因為她的店已經關了好幾天了,多關一天損失都是非常大的。你也知道……現在這些官員辦事的效率都是非常低的,程式繁瑣,而且互相推脫,真正要把那個衛生局的領導扳倒估計不是一兩天能夠辦到的。”葉傾很是著急地道,因為他聽江雨寒那個口氣是不想親自插手,只是把事情向他父親反應一下,然後透過官場上的程式來處理。
江雨寒聽出了葉傾的焦急,他便笑著道:“那個開咖啡店的是你喜歡的人吧?千萬不要否認,要不然你不會這麼緊張的,也不可能會開口催促我辦事,要知道這是很沒禮貌的行為。”
“對不起寒哥,開咖啡店的確實是我喜歡的人,她什麼關係都沒有,只能被人欺負得毫無辦法,我也沒什麼能力能夠幫助她,所以我只能求你幫忙了。這件事情如果能夠解決我就欠你一個大人情,以後如果你有事情要讓我做,我一定赴湯蹈火。”葉傾斬釘截鐵地說出了最後那句話。
“這種話你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我明白你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但我目前沒有事情讓你做。將來也許會有,希望到時候你還記得今天說過的話,不要拒絕我才好!”江雨寒意味深長地道。
“放心,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寒哥有事情只管吩咐我,我絕對不會拒絕,哪怕辦不到我也會想盡辦法去為你辦。”
“好!就衝你這些話我就親自出馬幫你這個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朋友的咖啡店明天就可以開了。現在你可以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了,希望她的心情能夠好一些。”江雨寒非常自信地道,雖然事情還沒有辦好,但是江雨寒有絕對的自信,只要他出馬,事情很快便能得到完美的解決,在西南地區沒有人敢拂他父親的意。
聽到江雨寒確定的話,葉傾頓時鬆了一口氣,開心地道:“好,我馬上就打電話告訴她,真的太謝謝你了寒哥!我明天請你吃飯吧,怎麼樣?時間地點都可以由你定!”
“行了,用不著請我吃飯,我相信你現在的經濟也不寬裕,而且哪有人請飯叫客人定時間地點的,你這傢伙真是搞笑。你忙你的吧,我現在就打電話過問這件事情!”不等葉傾回話江雨寒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顯然是怕葉傾繼續唧唧歪歪的說要請他吃飯的事情,所以乾脆果斷地掛了電話。
葉傾對江雨寒的感激之情又多了幾分,人家這才叫境界,幫了大忙還不讓你請吃飯,這才叫真正有本事的人。葉傾結束通話了電話心情大好,旁邊的林秋野一臉鬱悶,看到葉傾打完了電話,便很是不爽地道:“大哥,你有沒有搞錯啊,說帶我來喝咖啡,但是卻在這家關了門的咖啡店外面站了十幾分鍾,我是來聽你打電話的嗎?”
“行了,現在哥就帶你去星巴克!”葉傾不理睬林秋野的抱怨,拍了下他的肩膀就直接往星巴克走去,林秋野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跟了上去,畢竟他在這個地方是人生地不熟的,不跟著葉傾走可能就會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