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像一柔和的青絲潮流,閃爍的透明的心光瀲灩。
一批接一批的人流湧入沙洲街道、仿若魚群散遊、小船豎行。傾斜著、一片海牽著一群羊群波浪攀援而上。
天舟山頂、斜斜偎依山頂磐石的、是一對恍若戀人的少女少男。
他們頷首、他們四目柔看、他們猛然間隨一陣山風轉身、朝向沙洲街這邊脈脈深情地望……
“嘩啦、嘩啦”兩聲巨大的浪濤響動之後、只見兩朵“出汙泥而不染”的蓮花、在高空浮動。
漂浮了大約幾秒鐘之後,兩朵蓮花回會合、很快又從一支荷梗抽出:一朵妖豔無敵的並蹄蓮、就像是傲視群雄、獨一無二的瑰麗皇冠一般、悄然浮動在夜空下,猛放生命的異彩……
“哦!?原來他們師兄妹竟然是一朵花!”
“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緞緞醇與緞苗苗竟然是一枝絕世奇花!”
“快看、快看!兩朵蓮花:一朵雪白、一朵蓮粉、它們竟然是一對師兄妹的化身。”
“哪裡是師兄妹,簡直就是前世的並蹄蓮夫妻了、而且、它們的步調一致,一看就又十足的夫妻相”
圍觀者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紛紛、彷彿整個“沙洲路”就是專門為他們兩個懸浮在高空以各種各樣的姿態、炫放生命異彩的小戀人專用一般,因為那朵突然出現的散發著潔白雪光、與粉紅柔美荷花光芒的並蹄蓮、有意無意中,竟然吸取了整個“比武招親直播現場的所有觀眾的目光……”
“逍遙琴舞荻”左手輕撫琴絃、頓時一場迤邐的樂聲襲天漫卷而飛。
“師兄:你怎麼知道接應苗苗了?”緞苗苗很神秘地說,然後抬頭望著一直以手臂將自己攬得緊緊地緞緞醇。他那花兒一般芳香的雙眸、似乎流動著一座又一座無邊無際的纏繞大海。
“苗苗:你說、你在出劍時、本來那條‘沙洲路’跑到,會直接摺疊著起點、可是、為什麼卻剛剛與起點契合?一條通天大道就那樣成了一個渺小的惡性迴圈……”
緞緞醇望著香氣滿溢的緞苗苗、有些疼惜的說。
“師兄:因為那是你的江湖八百子‘四爹’呀,苗苗怎捨得將慢吞吞的她給蓋子在路面下,當做鋪路的水泥呢?”段苗苗由於心眼兒好,純潔又善良、特別是她那八九歲的好年齡,更是讓緞緞醇心滿意足……
最後一揮發神劍:
烏煙瘴氣的沙洲路、突然冉冉浮起一尊浮雕:小公主段苗苗在飛得最快時、周身竟然瞬間漲滿枝葉縱橫的小樹苗……
那些小樹苗慢慢擴散、就像是極速發繁衍一般、化為一艘會生長的枝葉小神船。
在那艘奇異的神船船艙、有一位少年一位少女。
逍遙琴舞荻見狀,趕快一個飛身躍起、朝向那艘小神船飛奔而去!
“師兄師姐:荻兒來啦!”
輕搖風飛花無露;睡眼惺忪夢無垠。
君在森冰闊邁步;我笑靈琴劍逍遙。
正在逍遙琴舞荻“嚓”地一聲落入小神船之際,只聽有人搖著千摺扇、吟誦著小詩、一個昆臉逍遙、浮蕩在小神船外不到10米之處。
逍遙琴舞荻左手輕輕一抬、只見她小手手下的那架神琴、竟然就像是一塊大磁鐵一般、緊緊地貼在她的手心,且隨著舞荻朝向船艙一步接一步輕靈地邁進、那架逍遙琴竟然一下子猛然縮小、就像一塊橡皮擦被倒擱在作業本上一般、最終竟然消失在逍遙琴的左手手心……
“苗苗:你看!”此時,一直默默地懸浮在高空,盯著這位“逍遙琴舞荻”的這對師兄妹、一步步靠近著逍遙琴舞荻、想方設法、想看清楚她的手心到底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明明是一架音質頗好的靈琴,竟然就那樣平白無故地在“逍遙琴舞荻”的手心消失了……
正在此時,卻突然聽見一種至情至醇的樂聲、舒緩傳來……
“大事不好!”緞緞醇一聽那音樂,就好像貓見了老鼠一般、趕快一個飛身旋轉、同時狂甩衣袖,在將緞苗苗緊緊地摟在懷中的同時、竟然揮發出一大批炫目的白雲朝向那音樂氣勢恢宏地激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