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總算有個男人了、只是對方太老了……”一邊嘆氣,一邊望著躺在身邊的威風臻臻。
不料,此時的威風臻臻剛剛血脈運轉順利、竟然慢慢地甦醒了、剛一睜開惺忪的睡眼、就聽到炫瀑兒說出這樣的話語。
先是臉色一沉、內心一虛:“難道我老了麼?我只不過18歲、而她十五歲呀!”
內心這麼想著,
那片小鐵屋越來越高、就仿若脫離整座炫瀑山山頂一般……
炫瀑兒感覺渾身一虛、便從剛剛那種極其神秘的空間掙脫出來。“呼啊”、她伸開雙臂、朝向高空舒緩地打了個哈欠、隨即渾身就像一片輕靈地神葉一般、隨著高空氣流的抖動而盈然飛旋……
似乎過了很久很久、炫瀑兒整個嬌小妖豔的身姿在高空一晃,隨即又像熟睡後的夢遊之人、橫向躺倒……
“啪!”地一聲,她輕輕落下、渾身輕盈仿若一片無垠的羽毛。
一直處於昏睡之中的威風臻臻的渾身凝然一動、他很是自在地翻動了一下高大威猛的身軀之後、再次融入無邊無際的夢鄉……
突然,兩堆稻草舒緩地散落而開:威風臻臻神軀抬起、飄揚而落在炫瀑山的山頂。
炫瀑兒則從那棟小鐵屋的天窗飛飄而出、就像一朵嫋嫋成雲的炊煙、浮起又落下。
“瀑兒、瀑兒、原來你在這裡!”威風臻臻一個疾步踉蹌、險些跌在他的開門弟子身前。
“師父:你怎麼啦?”炫瀑兒內心說著、不由得羞紅了粉嘟嘟的小冰臉兒。
威風臻臻這下是看呆了,不知道這個炫瀑兒關子裡又賣得是哪壺子藥。一邊望著這位柔情似水、通透如玉的小傢伙、他的
雙手抄在一起、高大威猛的神軀斜靠在身後的魔巖上、盯著她、一直看、一直看……
“師父!”炫瀑兒很是羞澀、不知該如何應對那雙灼灼的目光。
“去!”突然有人跳落在他們中間……
炫瀑兒正在那堆稻草上坐著、一邊聽著威風臻臻的酣睡聲、他的鼻息很穩、呼吸聽起來也愈發有力……
“師父:倘若七七四十九天過去了、瀑兒幫助官府查著了這次兇案的真兇、瀑兒就可以回到威風哥哥身邊了。只是、到時候,瀑兒是該喊你師父呢,還是喊‘威風大哥’呢?”炫瀑兒有些為難。
夜幕緩緩拉下、整個小天房子內一片寧靜、沒有燈光、沒有棉被、只有自己預備冰雪天的大袍子:冰雪天當大衣穿著、平日裡裝在儲物小包袱、一動不動。
那件大袍子就像是護身神物一般、一路追隨者神俠炫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