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恐懼的雙目、彷彿正在期待對方的金光手指表演一般,仍然津津有味地觀看。
兩位黑一人聽見女子驚天動地的呼聲,一個迅速閃躲、幾乎是同事靈活地將身體隱藏在那座破廟背後的小山後。
那座小山赫然寫著:“修心養性山!“
“矗黎、我們繼續、還是我們逃跑!?”其中一個壓低了聲音說。
“怎麼出人命啦?師父不是說、修煉金手指、只會置敵於被動狀態,是不出人命的,除非……”矗黎有些驚慌的說。
“那就是說,有人趁我們的金手指熠熠閃發金黃之光時、借力殺人啦!!?”
“對、對!”那兩位黑衣人一邊異口同聲地分析著,又情不自禁地給出了他們一致的結論。
“矗黎、矗明:聽清師父的話、即日起、你們兩個切不肯靠金手指殺人,否則、為師要‘逐出師門’的!”他們這對師姐師弟、竟然又一起想起了被派下山時、師父神情威嚴地告誡之話……
他們兩個渾身一顫、不寒而慄之後、然後又心照不宣地說:“只有逃了……”然後各自無奈的拍拍手,提起身向山腳的人家奮身飛去……
對面躺倒在地的那位女子,是磬家的三姨太:平時個性暴躁、不懂忍讓,常常我位一件雞毛蒜皮的事情,就一個人率領著她的三個小孩、到磬城市大街去破口大罵……
就在那位黑衣人的話音一落之際、只見他的兩隻大手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朝身後一手,背起手來。
恰在此時,那左右兩隻大手甩落的金光枝條、兵分兩路:左邊五枝、右手五枝。
左邊五根枝條驟然滑落,在那座破敗不堪的寺廟左旁紮根;
右邊五根枝條舒緩降落,在那座破敗不堪的寺廟右邊紮根;
兩株金光閃爍的金光之樹,就像一男一女、競相陳列。
那位黑衣人隨即騰空而起,站在兩株金光小樹的上方,懸浮在那裡、像一座枝幹豎立的孤島。
剛剛站定,又左右雙手輕輕一揮、隨即左右兩隻大手再次散落兩團金光閃閃的金團。
此時,一陣迎面吹來的風,既瘋狂又清冷。
只是,那陣風仿若這兩團在高空懸浮的金團的敵人一般,傾盡全力地經那兩團金團沒命地吹動。
“晃啷!晃啷!”兩聲金屬鈴聲相互觸碰的聲音清脆響起,那兩團懸浮在高空的金團竟然隨著那金屬響聲,瞬間拉長。
兩株剛剛扎穩腳跟的小樹、枝幹變短。且在不斷地縮小……
兩年後,離那個衚衕口大約30米遠的破廟更破了……
簡直是破敗不堪、垂垂欲倒!
瓦片向下耷拉著頭腦、就像敗落的高爾夫球。前來燒香的香客自然更少了。
再加上,最近兩年出現在這裡的命案、短短兩年內已經38起、且數量與速度都急劇增多。
很多人路過這裡不光是毛骨悚然,還跑得很快!!
更多的行人,是能繞道就繞道。離是非之地遠一些、為人謹慎一些、這處事方式擱在哪兒都行得通。
偏偏有人喜歡這個兇獸都感覺恐懼的地方,就像喜歡老虎又被老虎吃掉的人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