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他追擊的小姑娘聽他這麼一說,算是真火了。只見她一個騰空而起、就像是一條精彩萬分的綵帶一般、飄蕩在高空!
那位知天命大叔仍然在鍥而不捨地追。嘴裡還不要命地喊:“緞苗苗、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兒媳婦!”
那位小丫頭聽了,小小的身子在高空一凝,認真回答:“沒有聽說過、苗苗已有心上人、並沒有什麼‘指腹為婚’,你與誰指腹為婚了、你去找誰去!”小丫頭說起話來,就像是噴打機關槍、射擊得那位圓臉大叔一愣一愣的、硬是回不過神兒來。
而且,那位追趕小姑娘的知天命大叔似乎還有點耳背,小丫頭機關槍式回話時、他總是用心地側耳傾聽%
“呸!老不要臉的死雜毛抖一大把年紀了,還欺負一個小女生。”
一邊跑著,一邊猛回頭、罵罵咧咧、還唾沫星亂噴。
“你這小野妮兒、你說嫁給我兒子……”那位知天命男子越追越快,話語也越說越丟失分寸……
“哎!我說四爹呀、是您跟我老爹說的好麼?您果實在…、咳咳實在那個的話、您就跟我老爹成個家……”說到這裡,緞苗苗微微一頓、抬腳就走、渾然不覺中、她的小手一揮、就將一直苦苦守候在她身邊的那團飛風挽在了臂彎……
“咳咳:不過,您二位老人家可要事先約定好了,誰做變形手術呀!”說著說著抬腳就走的緞苗苗,突然元體輕提、身姿輕靈移轉,就像一個優美的舞姿一般、她那驚豔四座“神召靈轉步”、便在臂彎中的他的指引下,輕鬆凝神站定!
之後,她還未覺察見什麼、她那一直陰藏身於一團飛風中的師兄、便一個疾速飛馳、將她旋帶而起了……
趾高氣揚的沙洲大道、因為一陣飛風的出現而變得格外炫目。
人群頓立、那場風愈發吹得神魂搖曳……
沙洲路兩旁的樹木瘋狂地搖動著身子,仿若整個“打擂招親”的街道盡情是放在著靈植的各式搖滾、此時,唯一驚訝是那些凝立不動的人群。
他們不說話。他們不行走。他們怔怔地呆立半空、仿若聽戲的觀眾瞬間木偶化了一般!
很顯然,此時、那陣奇異的風吹動的目標是草木、而非半空奔走的人類。
“哦,人類竟然又如此奇崛之風?它竟然能夠選擇吹拂的物件、毫無盡頭地吹颳著、任由草木釋放枝葉、任由枝葉高空勁舞!?”那位知天命圓臉漢子見了,忍不住感覺內心一陣庸俗。這麼一場罕見的奇異之風、到底目的是什麼呢?
知天命圓臉漢子此時也不追他那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虛無縹緲的兒媳婦了。
段苗苗自從感知到師緞緞醇在場、也一下子收斂了與知天命圓臉漢子的叫陣周旋。
緞緞醇正在津津樂道與性情潑辣、乾脆大膽、行俠仗義的緞苗苗的那場鼓聲雷動的“打擂招親”大賽,他為緞苗苗身上那股無法掩飾的蓬勃朝氣深深吸引,內心對她的深深愛戀更是又深了一層……
他痴痴地望著那場飛揚的風、就想立刻拜它為師……
而那場風,明明知曉是自己的一場炫麗的路過,才導致的整條“打擂招親”的大街發生突變、它似乎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就想一場瘋狂地狂瀾一般、脫離了那一株株依然搖擺在風中的楊樹柳樹、一個挺身而出!
那道神蹟一般的風、驚豔呈現!!!
那道飛風極速呈現、還渾身散發著奇異的光彩、讓整條沙洲大道、仿若一下子佈滿了彩虹的暈眩感!
正在圍觀者目瞪口呆地等著天降靈像的到來、而各自怔怔地、就像是暗中點了定身穴位一般、紛紛陳在“打擂招親”的沙洲大道的半空。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突然九聲奇銳的聲響,緊接著、九道散發生命異彩的光線、就像九道彩色閃電一般、在高空那麼詭秘的一晃、便有九位綵衣仙子紛紛走下,那正在高空釋放生命異彩的虹橋、朝向段苗苗嫋嫋浮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