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某座風吹不斷的小島上,有一棟諾大的軍營。
其他的官兵都潛水捉拿風流魚去了……
一隻老鯉魚躺倒在水岸、就像是抽乾的空瓶、迎著陽光、等死。
水岸邊,一杆土、銃躺倒在地、像一具被人棄用的死屍。再也沒了昔日的風流快活、肆意江流。
土、銃的槍口處、躺著一尾快活至死的老鯉魚:從神情判斷,這隻老鯉魚與那隻風流魚恰是絕配、又都不愛承認的那一種。
於是,風流魚魚老鯉魚雙雙斃命、委命於礁石遍佈的沙灘……
“琛哥:我們出去!”撒下話後,她就主動伸出柔軟潔白的小手,提著高大沉猛的他一個飄忽、飛躍至軍營的營頂……
“鳳兒、你緣何非要來這裡陪哥?”等雲鳳兒坐下後,他也坐下,等她的頭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雲鳳兒比華琛宇小三歲、可以理解為懵懂無知的年齡……
可是雲鳳兒已情犢初開,懂得在關鍵時刻,借他的肩膀靠一靠。
他伸出靠譜的大手,想要攏攏她的柔發,撫摸一下鮮嫩高潔的萌額頭、卻又怕將她撫跑了,這才暫停。
據說,她徹底復仇之後,就來到了自己的聖元宮、投奔了他……
身邊的祥雲襲裹著他,就好像護身法寶一般。令他心神安寧。
不遠處,層出不窮的少年紛紛一腳邁出黑臉妖精的“亡魂夫樓”,眼神格外複雜地離開。似乎各有所慮……
她乖乖地待在他的身邊,有些尷尬地說:“琛哥:那個。”
“嗯,你來啦、坐吧!”他指了指身邊的大床,示意她坐下。她疑惑地望了他一眼、隨即提身而起,又像扔掉一條棉被子一般、將自己仍在那張大床上……
她盤著腿兒坐下之後,感覺渾身不自在、隨又站立、伏在他耳畔說:“他們怎麼啦?”
“他們怎麼啦?他們都好著呢、各有及時報應、我很不好、清清白白的、只為一個你……”從未見他如此氣急敗壞過,她就眯縫著一雙柔情含沙的美眸、內心暢快地說:“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那隻黑臉妖精哪裡有不可解的詛咒吧她接近大家、就是為了用新一任的男人報復上一個男人……”隨即,裝出了一位白鬍子老頭捋著鬍鬚說話的樣子……
“哈哈”他朗聲笑道,隨即笑容瞬間收回,不肯留下哪怕是一丁點兒的笑意在臉龐浮動……
他是唯一經過那棟亡魂夫樓、而唯一沒被那隻黑臉妖精詛咒的。只是,被黑臉妖精拋棄之後、他很銳疼。
元靈域五爹被黑臉妖精詛咒得了肺炎;
元神域四爹被黑臉妖精詛咒夜夜殺氣騰騰、氣死了元神域之首的兒子滂沱花兒小少爺;
元魂域三爹被黑臉妖精詛咒至今鴨子蛋刺疼;
靈神域二爹被黑臉妖精詛咒差點兒丟失了排便便的屁**兒;
元心域大爹因為受一隻神魂小燕子的精心守護、至今搖盪在史詩般威武壯觀的高空、整日悠然自得、不知困情為何物?
因為是被一隻黑臉雞怪拋棄的呀……
“呼啦”一聲,一隻接一隻幸福的小海燕、歡快地飛過他寶藍色的鬢角。
“它們從何而來,又從何而去?”他驚叫!那三隻奇異的小燕子、可是他的靈寵呀,此時卻紛紛離開那個奢華的快樂老家、朝向遠方、義無反顧地疾飛而去!
“毫不留戀麼?你們這些小海燕?”望著三隻靈光四放的小海燕、他咬牙切齒地說。
“呼啦”一聲,三隻小海燕齊刷刷地飛來、瞪著六隻小靈眸、故意僵硬著三張小靈臉兒、什麼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