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靈草找到了嗎?”她開口,聲音依舊很年輕,跟這滄桑的面容一點都不協調。
“找到了,可是它落在了空間的池水裡。”
“沒關係,它本來就是屬於那裡的,不然你的臉怎麼會好?”
聽了她的話,蘇知意這才明白自己的臉跟空間的靈泉有關係,但是如果沒有聚靈草的話,靈泉的作用應該也沒有那麼的才對。
“你竟然有心要幫助我,現在為什麼要這麼對付我?還有上次在地下室,你將那麼多人囚禁起來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還真是不識好人心!我什麼時候對付你了?更何況,你從哪裡看到我囚禁別人了?還有你,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剛剛早就死了。”
因為有過之前的緣分,蘇知意是有些相信她的話的。
“可是上次我明明看到你把那些人囚禁起來。”
“我再說一次,你看到的是我挾持你的朋友,那時候我只是比你早到地下室沒多久而已,我也是順著那些人身上的血腥氣過去的,因為你的突然出現,所以我只能隨手揪起你的朋友當擋箭牌而已。”
“那麼,又是誰帶著思思進地下室的呢?”蘇知意感覺自己現在如同墜入雲霧裡,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離真相特別近,但是卻好像有一層東西擋在面前一樣。
“非要人帶著進去嗎?為什麼就不能是你那個朋友自己走進去的呢?她早就將你出賣了,你的血衣也交到了別人的手裡,所以人家用咒術破了你的符術,你現在已經沒有可以馭符的能力了。”
“不會的,思思她怎麼可能這樣對我?她不會的!”蘇知意雖然這樣反駁著,但是她腦海裡卻迴盪的是範思思說將她血衣處理當時的表情,那時候她臉上分明是有愧疚的。
因為當時身上的疼痛和對範思思的信任,再加上她根本就不知道一件血衣能有這麼大的用處,所以她才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從來不會輕易用符術,所以一直沒有發現自己沒有馭符能力了。
“你若是被人世間的一切感情束縛著,就一輩子別想改變什麼,重生了又能怎麼樣,到最後還不是個死?”
“誰人能不死?”蘇知意反問,她有些看不慣那女人現在的口氣。
“你這話問的好,正好有人便是追逐長生不死追逐了一生,或許你能解他的惑。
你最好記住我今天說的話,離你最近的人也可能是一直算計著你的人,多謹慎一些總是好的。”說完,她便要走。
看著她轉身離開,蘇知意相信了她確實是來救她的。
因為這個人自信且有些盲目的自負,她若是想要抓她的話根本就不會用其他人,但是蘇知意昏倒的時候分明就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你說曾經這下面的人不是你囚禁的,這話可當真?”蘇知意起身,看著她的背影大聲問出口。
“當真。”她腳步停頓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回頭。
蘇知意活動了下手腕兒,然後便由著她離開了,如果是像她說的那樣的話,那蘇知意就能想明白很多事了。
上次她去李二叔家的時候,用真言符問了二叔許多話,他當時分明說的是囚禁他們的是黑衣人。
可是後來再次見他時,他已經恢復了神智,卻能清楚的說明,囚禁他的是個女人。
一個看不清是男人還是女人的人,怎麼後來那麼肯定他是女人了?
蘇知意相信自己符籙的厲害,那一刻二叔說的肯定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