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
可惡!
家中大夫顫抖地跪在他的榻邊道:“大人,您的手臂……”
“好不了是嗎?”
李老強忍著疼痛,咬牙問道。
“是。”
大夫點頭。
李老太老,就算復原,這疏鬆的骨質也不可能完好如初。
李驪幾個兄弟聞言痛哭:“父親,父親,都是我等無用……”
除了哭泣,他這幾個兒子確實半點用處都沒有,老父親受制於人,不敢救,老父親手殘廢了,只會哭……
李老雙目噴火,瞪著四嫡子,確實無用,想到這裡就恨不得一人一腳,把他們全部踹成殘廢,省的日後還要為他們收屍。
最後卻只能悶氣道:“後日上朝對外就說,我的手臂是自己摔斷的。”
“可是其他大人都知道啊……”
小兒子愣愣道。
老大李驪立即拉住他的嘴:“是,父親,兒子明白!那您先休息,兒子們先告退。”
“滾!”
驅趕著這群廢物兒子,李老疼的滿頭大汗,左手死死彈壓著上了木夾板的右臂,一臉橫戾地望著反曲向外曲張的手臂,彷彿那是若敖子琰的背影,黑洞洞一片。
看向管家:“縣公從申地趕回來了嗎?”
管家遲疑了一瞬。
這些時日家中起起落落,他早就忘了李老被越椒挾為人質時下的命令。
果然這一遲疑,一個茶盞狠狠的擲來,一聲大吼炸響在屋中:“我李氏只剩下你們這些廢物了嗎?”
門外尚未走遠的四子,在風中瑟瑟發抖……
……
又一夜平靜如水過去。
只是這樣平靜的夜晚,又有多少人心在躁動?
誰又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