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體溫也迅速上來。
餘枝從未跟男人這樣親暱的接觸過,要是他眼上沒有帶著眼罩,一定能看見她羞的滾燙的臉頰。
下一秒他的手從她單薄的唇,鼻樑上劃過,最後落在了她的眼睛處。
“你沒有戴眼罩。”他的聲音帶著怒意,“言而無信。”
她冷嗤,“對你們賀家的人,不需要信譽。”
他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眼罩,在眼睛恢復清亮的時刻,一下子呆住了,只見她被自己壓在身上,兩個人之間只有那條浴巾,而她躺在床上,長髮披散著,帶著幾分純媚。
她也尖叫一聲,“流氓!”
他起身轉過去,背對著她,餘枝也撿起掉在地上的薄被,將自己想粽子一樣包上,臉上的熱還沒散去。
賀泗連後背上的面板也是紅的,看來受的刺激也不輕。
“以後我去書房睡。”說著站起身來,裹緊那浴巾,從房間裡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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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一大早,餐桌上什麼也沒有,許一霜臉色陰沉的拍著桌子,將矛頭對準了自己的兒子,“你真是氣死我了,搬書房裡去睡,你們才結婚幾天啊!”
池煙和賀泗兩個人坐在她的對面,聽著她的訓斥。
賀泗冷淡的眼睛裡帶著幾分堅毅,“我想盡快離婚。”
許一霜還沒有反應,坐在他身邊的餘枝卻已經站起來了,“我不會離開賀家的。”
賀泗淡漠的目光看著她,“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感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