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只吃了一個小時,因為秦海洋身份特殊,所以這頓飯看似是家人朋友的聚餐,但確實是秦海洋對我的教導,吃飯反而變得次要。
席間,秦海洋肯定了我在紫荊花高中的成績,他也對我說了秦嵐說我即將調到刑偵大隊工作的事情,他叮囑我說,我之前是黑,現在已經走到白,是對立面,要求我工作絕對不能帶有以前的那種思想,更加不能影響工作,一定要再接再厲,做出點好成績給各個關心我的長輩們看看。
這些長輩自然指的是秦嵐、周茹琴。現在看意思也包括秦海洋他自己。
我自然是連連點頭,表示受教。
吃完飯之後,秦海洋因為工作繁忙,就先離開了。
我則跟蕭雁婷還有周茹琴逛街,也順便遊玩了燕京幾個比較近的景點。
因為蕭雁婷懷孕已經快半年。挺著個大肚子,所以我們沒有逛到太晚,在晚上十點多就回去了。
周茹琴在香山有一套房子,她跟秦先生平日不住那邊,所以就安排我跟蕭雁婷住進去。房子裡還有一個女管家給兩個女僕。周茹琴讓蕭雁婷以後也住這裡,懷孕期間有什麼事情,也有人可以照顧她,不然有事身邊沒有個做事的人,很麻煩的。
蕭雁婷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我已經把蕭雁婷答應下來,還謝謝乾媽。
周茹琴帶我們來到香山的房子,認識了管家跟僕人,我們又坐下來喝茶聊天,晚上十二點鐘的時候,周茹琴才跟她的保鏢們離開。
我當晚就跟蕭雁婷住在香山別墅裡,晚上自然是同住一間房,抱著蕭雁婷說了半夜的情話,最後說著說著吧,就彼此有點兒動情了,然後我就開始對蕭雁婷動手動腳起來。
蕭雁婷雖然媚眼如絲,但是還是抓著我的手,嗔怪的說:“懷孕期間呢,不許亂來。”
我就笑嘻嘻的在她耳邊說:“我無意中聽別人說過,懷孕前後三個月不可以,中間是可以的,只是要格外溫柔就好。”
蕭雁婷抵不過,半依半就的,不過我動作格外的溫柔,纏綿到天亮……
次日,早上九點,我跟蕭雁婷才起床,僕人已經做好早餐,這些僕人平日都是伺候秦夫人的,所以素質非常好,什麼都打理的很好,食物也做得很精美可口。
我跟蕭雁婷吃了早餐,然後就陪她去散步,接著去胎教中心,下午去看電影,晚上吃燭光晚餐,購物,一整天都膩在一起。
接下來的十天時間裡,我跟蕭雁婷還有周茹琴,把燕京著名的景點。還有好吃的地方,全部都逛了一邊吃了一遍,這些日子裡,蕭雁婷每天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感覺我們就像是在度蜜月般的開心。
可惜,走得最急的總是最美的風景,過得最快的總是最美的時光。
十多天的假期,很快就結束了,我也也要返回上海,繼續我的工作,周仲平一直想找花千樹報仇,我不在的話,我擔心那邊又出什麼禍事。
我回去的時候,蕭雁婷跟秦海洋夫婦都來送我,秦海洋的到來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可能是秦夫人經常讓秦海洋照顧我一點,而秦海洋又見我工作不錯,是個可塑之才,所以現在對我格外的照顧吧。
我依依不捨的跟蕭雁婷他們道別,然後乘坐飛機返回上海。
幾個小時之後。客機就在浦東機場降落,我回來只告訴了蘇薇薇、張瀞還有花千樹、武君等少數朋友,不過我沒有告訴他們我的具體航班,所以也沒有人來接機,我就自己坐車準備回家。
因為我已經卸任紫荊花高中的校長職位。所以現在已經不住在紫荊花高中,考慮到以後是在上海這邊為主,所以我就花了八千萬,在湯臣一品購置了一套5平方的房子。
這套房間原先是一對富豪情侶購置裝修好當婚房的,不過他們準備結婚的時候。因為工作職位調動,以後需要到歐洲的總公司上班,所以他們就把這裝修好沒有住過的房子出售,我正好接了過來。
這房子裝修得很不錯,而且是新房。很乾淨,更重要的是可以拎包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