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蘇薇薇開著一輛英朗小車,然後直奔明珠報社的地址。
來到報社樓下的時候,蘇薇薇想要跟我上去直接找孫正建,但是我卻搖搖頭說:“直接上去的話,未必能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如果真的有幕後黑手的話,可能會打草驚蛇。”
蘇薇薇錯愕的望著我:“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背靠著椅背,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坐姿,然後大大咧咧的說:“等。”
蘇薇薇傻了:“不是吧,現在這麼嚴峻的時刻,時間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如果有幕後黑手的話。那麼我們早一點把幕後黑手揪出來,就能早一點接觸窘境。”
我笑了笑說:“那也急不來,釣大魚就需要有耐心,我們盲目的衝上去找孫正建。肯定得不到什麼好訊息的。”
蘇薇薇嘀咕:“那也不能在這裡乾等呀!”
蘇薇薇跟我待在車裡,安靜的等待著,現在已經是晚上,估計報社肯定連夜加班。要報道紫荊花學生自殺事件的。而孫正建一心一意要整我報復我,所以我猜測他現在一定在報社裡親自監督。
我就對蘇薇薇說:“你先看著,如果孫正建下來了,你就叫我。”
蘇薇薇聞言沒好氣的問:“那你呢?”
我閉上眼睛說:“我要閉眼沉思一下怎麼處理這次的事件,對了,如果我沉思的太入神,發出打呼嚕的聲音,你也不要驚訝,更不需要叫醒我。”
蘇薇薇聞言直翻白眼:“你這分明是想偷懶睡覺嘛!”
蘇薇薇抗議歸抗議,但是我閉上眼休息的時候,她還是沒有說什麼。她知道我最近太多事情要處理,這段時間也太疲憊了,甚至我模模糊糊要睡著的時候,還感覺她在我身上蓋了一件衣服。
現在蘇薇薇在學校裡經常穿職裝,今天是身穿白襯衫,女西服外套跟黑色長褲,她見我睡著,就把她的女西服小外套脫下來,蓋在我上身。
我睡得不深,在她把衣服蓋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來了。
不過我沒有睜開眼睛,而是嘴角微微上揚:“謝謝了,好香——”
蘇薇薇聞言又一次無語,她瞪了我兩眼,嘀咕說:“什麼好香,應該說好暖,你這傢伙就是三句離不開口花花。”
過了半個多小時,已經是晚上12點多了。
蘇薇薇正有些不耐煩,忽然看到一個人影從明珠報社大樓上下來,走向路邊一輛黑色賓士,那人高高瘦瘦,不是孫正建還有誰?
蘇薇薇連忙動手把我搖醒。小聲的說:“孫正建出來了。”
我睜開眼睛,果然看到孫正建上了賓士。
我不急不躁的等賓士車開出一小段路,才慢慢的啟動車子,跟隨了上去。
孫正建沒有會湯臣一品的家,而是來到陸家嘴的一棟公寓樓下,然後他就從車裡捧出一束玫瑰,哼著小曲進了公寓樓。
蘇薇薇望著我說:“這傢伙半夜不回家,捧住玫瑰來這裡幹嘛?”
我笑了笑說:“這還用問,肯定是來跟小三幽會呀!”
蘇薇薇臉紅:“你以為我是你呀,什麼小三小四的,懂得那麼多。”
我哭笑不得:“喂,蘇大小姐,你可別怨好人,我可是很純潔的好男人。”
蘇薇薇啐了一口:“純潔個屁!”
我跟蘇薇薇鬥嘴歸鬥嘴,還是遠遠的跟著孫正建見了公寓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