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來到夏家別墅門口,保安門衛估計是從監控攝像頭看到是夏婉婧的車子,鐵門就緩緩的開啟了。
我開車進去,把夏婉婧攙扶下車的時候,有幾個人連忙的從屋子裡出來幫忙,為首的是個中年婦女,跟夏婉婧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夏婉婧的媽媽。
在回來的路上,夏婉婧一直說醉話,埋怨我害得她找不到男友了,還忿忿的耍賴說我應該要負責。
這會兒雖然已經到家,但是她喝醉了。都沒有從唸叨醉囈中回過神來,此時被我攙扶著下車,她卻當著她媽媽跟一幫家人的面,雙手一下子抱著我的脖子。然後稍微踮起腳,塗著唇彩的嫣紅嘴唇就直接在我左臉上親了一口,還留下一個很醒目的紅色唇印。
瞬間,不單止夏婉婧的家人。就連我自己本人也傻住了。
這這這,這玩笑就開得有點大了吧?
我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停,心中更是忐忑不安,還不會夏家的人以為我禍害了他們的寶貝大小姐,夏婉婧的爸爸是廣西的二把手,到時候一句話可能連麗海市小小的義興都要為之覆滅呢。
果然,夏婉婧媽媽見到夏婉婧喝醉酒被個陌生男子送回來,表情本來就有些不高興,此時看到夏婉婧親我,她的臉色就更加沉了下去,名門千金,這種事傳出去的話,對名聲多多少少都是不好的,甚至會影響以後安排相親。
夏婉婧媽媽親自攙扶過夏婉婧,皺眉說:“怎麼喝醉成這樣?”
我說:“今晚一幫朋友聚餐,夏小姐多喝了幾杯。”
夏婉婧媽媽望著我:“你是誰?”
我還沒有來得及自我介紹,喝醉酒的夏婉婧就噴著酒氣笑嘻嘻的說:“媽——他叫陳子衿,是我們紫荊花高中的校長,前不久花拾億元從我們夏家手中購買紫荊花學校股份的人就是他,也是我的摯友。”
佛靠金裝,人靠衣冠,因為世人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夏婉婧媽媽聽到夏婉婧的話,她原先臉上有點敵意跟嫌棄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意外跟熱情,驚喜的說:“哦,我聽說過你,你就是那個秦夫人的乾兒子陳子衿。”
我窘迫的說:“阿姨,是的。”
夏婉婧媽媽又連忙的請我進屋喝茶,但是我說還有事情,要先回去了。
夏婉婧媽媽有點遺憾,吩咐兩個保姆把夏婉婧攙扶回房休息。她自己跟幾個手下親自送我出門口,還熱情的邀請我下次有空一定要來做客,那熱情的樣子跟看我時候熱切的眼神,就像是農村婦女看著她辛苦養肥的豬。
我不知道的是,夏家一直就替夏婉婧的婚姻擔憂,原先夏婉婧還跟霍青雲走的有點近,現在霍青雲已經死掉,夏婉婧又沒有對其他男子表現出興趣,把夏家的人都急得團團轉,夏家的長輩都擔心夏婉婧是拉拉呢!
現在我的出現,還有夏婉婧媽媽聽說過不少我的事情,她知道我白手創業,短短兩三年就已經資產十幾多億,另外還是秦夫人的乾兒子,她覺得是現在事業跟夏家相比較雖然小了點,但是前途無量。所以如果夏婉婧說要跟我交往的話,夏媽媽是雙手贊同的。
我乘坐計程車回到紫荊花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自習下課的時間,但是剛剛走進學校。就發現氛圍不對勁。因為門衛室竟然沒有人,而且剛剛下晚自習,操場上也沒有玩鬧的學生,這不正常。
我隱隱約約的聽到辦公樓那邊有吵雜的聲音傳來。於是快步的走過去,繞過教學樓,來到辦公樓前,只見辦公樓前為了上千多個學生。還有很多老師在現場維持秩序,大家都在紛紛的議論著什麼?
我看到這一幕,心底微微一沉,有種不好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