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君跟火雲邪神很低調多了來到紫荊花,但是工作行事歸低調,火雲邪神畢竟是我的師父,所以當晚我就跟花千樹、蘇薇薇一幫人前往學校附近的大四喜飯店,擺上一桌給火雲邪神接風洗塵。
陶樹生這段時間跟著我跑前跑後,已經變成了我的忠實手下,所以我把陶樹生也叫上一起吃飯,這傢伙受寵若驚。
我在上海還有些朋友的,比如夏婉婧跟端木箐他們,不過我只叫了夏婉婧,因為除了夏婉婧之外,其他的朋友都不知道我在上海,我可不想鬧得最後大家都知道我在上海,那就有違我當初躲避南宮憐星的初衷了。
很快的,夏婉婧就開著她的瑪莎拉蒂來了。
她走進包廂看到火雲邪神跟武君之後。有點呆住,然後聽到我介紹說銀老在我們學校當門衛,武君當代課體育老師,她表情更是怪怪的,這是典型的大材小用了好不好?
不過她隱隱約約猜得到。我把火雲邪神跟武君兩個調過來肯定是有原因的,她目光在落在花千樹身上時候,就明白了怎麼回事,肯定是因為周家。
現在我手中的股份跟夏婉婧手中的股份一樣多,而我還是學校直接管理者。所以這些事夏婉婧也任由我來搞,只不過她偷偷的在私底下叮囑我說:“估計是周仲平來找你黴氣吧,不過你要注意,你跟周仲平鬥爭可以,但是不能影響學校學生,不然事情鬧大,到時候後果很嚴重的。”
“放心,我心中有數。”
“好,陳子衿你辦事我放心。”
夏婉婧跟我小聲的交談了兩句之後,她就坐下來點菜,因為她是老上海,什麼上海菜最好吃她最瞭解。
我們點了一桌這裡的最好吃的飯菜,不過這裡客人不少,上菜沒有那麼快,於是大家就開了幾瓶酒,先飲酒聊天。
慢慢的大半個小時都過去了,還是一道熱菜都沒有上,蘇薇薇出去看了一眼,回來的時候表情有點窩火:“我們來的時候隔壁包廂都還沒有人,現在隔壁包廂的客人都已經敞開門在大聲吃喝了,而我們這邊的菜卻還沒有影子,這飯店怎麼搞的。”
世界上的事情就這樣,不患寡而患不均,總體意思就是說做怕不公平。
所以大家聽到蘇薇薇這話,都不樂意了,畢竟大家都是出來消費的,做什麼事情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先來的沒得吃,後面到的先吃上了,這什麼鬼?
而且今天是我招待師父跟武君的接風宴,雖然大家都是熟悉的不行的關係了,但是讓今晚的貴客餓著肚子,這不是我的待客之道。
於是,我就讓陶樹生把服務員叫來。
夏婉婧這會兒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出去外面接電話。
沒多久,一個男服務生匆匆忙忙的趕來了,我們問他什麼情況,怎麼我們的飯菜還沒有上,隔壁的飯菜反而上了。
這服務生大約二十出頭,看模樣是個課餘時間來打鐘點工的學生。也沒有半點心計,他翻看了兩下我們的選單,然後直愣愣的就跟我們說:“哦,你們這包廂的飯菜呀,剛才老闆已經吩咐先端到隔壁包廂去了,你們的正在做,再等半個小時就可以了。”
這話一出口,瞬間我們都不高興了。
蘇薇薇黑著臉說:“我們點的飯菜,做好了憑什麼端到隔壁包廂去呀?”
這個粗神經的服務生就說:“隔壁的是我們地方報社明珠日報的老闆孫正建,他今天招待客人,他的客人肚子餓,他急著上菜,而且跟我們老闆是熟人,所以看看你們剛剛做得差不多的那種菜餚,樣式正合他心意,所以他就讓我們老闆先給他的包廂上菜了。”
我聽得火氣都上來了,管你是誰,你招待客人,我不招待我的恩師跟門客呀,你急著上菜不能端我的菜呀!
我冷冷的說:“讓你們老闆過來。”
服務生看看我並不像是善茬。這才知道我發火了,他有點後怕,不敢吱聲了,連忙跑去叫他們老闆。
飯店老闆這會兒正在陪孫正建一幫人喝兩杯呢,忽然見服務員進來。說隔壁包廂的客人因為飯菜的問題,要發火了。
孫正建跟一幫朋友,都齊齊的望向飯店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