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夢雅真的按照約定回來學校上課了。
我特意去她高三1班確認的,我從視窗經過的時候,看到她坐在桌位上老老實實的看書,沒有像昨晚那樣塗眼影唇彩,只是素面朝天,不過顯得很清純動人。
可能是察覺有人在窗外看她,江夢雅抬起頭,正好看見走廊外面的我,她跟我目光不期而遇的對視上了,然後她俏臉就微微泛紅,不過嘴角卻有了笑意。那笑盈盈的模樣顯得格外嬌憨。
正好,這會兒他們的班主任正走過來,要來準備上課。
他們班主任見到我的時候,也看了一眼教室裡面的江夢雅。江夢雅此時已經低下頭繼續看書學習,班主任就笑呵呵的跟我說:“還是陳校長有辦法呀,我之前過去一次江家家訪,可是江家父母明明跟我約好時間見面的。最後卻說公司有事,害我吃了個閉門羹。而我做江夢雅同學的思想工作,她也聽不進去。沒想到陳校長昨天半天時間,就使得江夢雅同學乖乖回學校上課了,厲害厲害呀!”
我苦笑了一下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她性格有點調皮,而且不愛學習這段時間養成了懶散的習慣,所以重新投入高強度的學習當中來,我怕她堅持不了幾天,所以李老師要好好輔導她,不要讓她又厭學翹課。”
“是,校長!”
我跟李老師說了兩句,就轉身離開了,不想打擾他們上課。
……
醫院裡,周長軍正躺在病床上,腦袋包紮著一圈白色繃帶,再穿著件白色病號服,就有幾分像木乃伊。
一幫親朋戚友擠在小小的病房裡,看望周長軍,其中就包括紫荊花的副校長周海源。
周長軍雖然是周家沒有什麼地位的小人物,不過畢竟是周家的人,在外面被人暴打成這個樣子,周家的人覺得顏面都全部被丟光了,一個個都義憤填膺,說紫荊花的校長真是太囂張了。
大家正憤怒的聲討著紫荊花中學的校長,忽然病房的們被開啟了,身穿黑色阿瑪尼西服的周仲平帶著兩個手下走了進來,大家見到周仲平都連忙的齊齊喊了一聲:“大少!”
周仲平擺擺手:“大家都出去吧,我跟阿軍聊兩句。”
眾人聞言都連忙紛紛的告辭出去,周海源本來也是要走的,但是周仲平已經開口叫住他:“六叔稍等。”
周海源聞言就停下腳步,疑惑的望向周仲平:“大少有什麼事情嗎?”
周仲平淡淡的說:“你也是紫荊花的。所以我想問問,打傷阿軍的校長,什麼來頭,為什麼這麼囂張?”
周海源就說:“那傢伙叫陳子衿,跟我們市新來的副市秦嵐關係不錯,大家都說陳子衿的靠山是秦嵐,所以才有機會當上紫荊花的校長。這小子年少得志,性格固然狂妄,阿軍這次來學校鬧事,算是踢到鋼板了。”
周仲平聽到陳子衿三個字的時候,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陳子衿,呵呵,原來是他。”
周海源跟周長軍都是忍不住的問:“大少你認得他?”
周仲平冷笑:“很熟,之前害死必平的嫌疑人就是他,後來雖然證明不是他,不過這小子跟殺害必平的仇人花千樹關係匪淺。屢次破壞我們報復花千樹,是我們周家敵人。”
周海源跟周長軍都是周家裡面沒有什麼地位跟話事權的小人物,周必平的事情,他們也是聽說過但是卻沒有資格插手。這會兒兩人才齊齊的驚呼:“原來是他!”
周仲平眼神很冷,喃喃自語的說:“呵呵,陳子衿,在麗海市我奈何不了你。但是在上海,我就要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這會兒,周仲平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接通電話,聽電話裡的人說了兩句之後,他眼睛就亮了亮:“什麼,你們查到花千樹的訊息了。她曾經出現在上海市?”
“是的,有人在浦東見過她,但是現在沒有更詳細準確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