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婧告訴我說,正源貴族中學是周家開設的,如果可以的話,挖人儘量溫柔一點,免得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我聽說正源貴族中學竟然是周家,就有點錯愕,因為前不久周仲平來麗海市跟我談花千樹的事情,周仲平讓我別插手他跟花千樹的恩怨,但是我很直接的告訴他,在麗海市他別想動花千樹。
當時周仲平就記恨上我了,臨走之前還放狠話說,讓我最後一輩子龜縮在麗海市,如果在上海碰到我的話,他一定會好好“招待”我。
沒先到正源貴族中學竟然是周家的產業,我忽然想起周海源,然後就想問問周海源的底細,於是對夏婉婧說:“說起周家,我們學校的副校長周海源什麼來頭?”
因為秦嵐跟蘇薇薇都是自己人。而夏婉婧跟我關係也很不錯,我們一起在麗海市投資了高斯俱樂部,還有她在麗海市的海洋主題樂園我也有幫忙工作,所以我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問起周海源的底細。
夏婉婧:“他是周家的人,好像是周仲平的一個堂叔。不過在周家沒有多少地位,他是從事教育事業的,以前在師範大學當老師,不過他嫌棄薪水少,辭職出來私立高中當老師了。當初紫荊花缺人,就僱傭他來當主任。後來升到了副校長。”
我笑了笑問:“是不是如果我沒有空降過來的話,就是這傢伙當校長了?”
夏婉婧說:“應該是,畢竟校長最好還是從現任副校長中選出來比較好,能比較瞭解學校情況,更好展開工作。”
夏婉婧說到這裡,不由的望了我一眼問:“怎麼說起他來,是不是他給你添麻煩了?”
我淡笑說:“麻煩,還不至於,沒事,我能處理好。”
夏婉婧又不是笨蛋,她已經能夠猜測到肯定是周海源被我搶走了校長的位子,所以對我陰奉陽違、兩面三刀,不過既然我說我能處理,她自然也不好插手這些小事,於是就點了點頭。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本來夏婉婧還要盡地主之誼帶我們逛逛夜上海的,不過秦嵐逛逛在上海就任,工作繁忙。而我跟蘇薇薇也是今天剛剛入職,事情也多,所以就婉拒了夏婉婧的邀請,接著大家各自回去。
第二天,我上班的時候,直接跟學校行政主任說了,把新來的蘇薇薇調到我身邊當校長助理。
行政主任秦東有點愣住:“陳校長,蘇老師是教育部門安排給我們的音樂老師,安排到你身邊當助理,這似乎有點不妥當吧?”
我看了秦東一眼:“我是來告訴你一聲的,不是來徵求你同意的,你執行就可以了。”
秦東聞言表情怪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
我回到自己的校長辦公室,蘇薇薇已經被我泡了一杯茶水,她倒是對當老師或者當助理無所謂,不過當助理的話,她說只當我的助理,別人她不幹,這讓我哭笑不得,莫名其妙又想起她給我洗小褲子的事情來,然後在心底暗暗的想:不知道她這助理負責不負責我生活上的事情?
我跟蘇薇薇正在校長辦公室裡收集一些正源中學,還有上海市優秀教師的名單,準備選好最近挖人的物件。
而是我們兩個正在忙碌的時候,忽然有人不敲門直接推門進來,進來就對我說:“陳校長,你這樣做不好吧?”
在學校裡,敢這樣子不敲門就推門進我辦公室的人,只有一個,也就是周海源。
我已經查清楚周海源的底細了,這傢伙是來自周家,是周仲平的堂叔。喜歡錢,來紫荊花就是為了高薪。而且我查到,似乎正源挖紫荊花的教師時候,這個周海源就有點吃裡扒外,給正源提供了不少資訊。比如哪個優秀教師家裡經濟條件不好,還有把保密的教師薪水告訴正源,方便正源對症下藥,開除讓教師心動的條件,輕易把我們紫荊花的優秀教師挖走。
周海源這樣子做,有三個原因,一個原因是以為正源中學是周家開的,他這樣子做算是幫周家;第二個原因是他給正源中學提供訊息,正源會給一筆錢他;第三個原因是,他故意放任紫荊花中學教師流失,把問題弄得很嚴峻,上任校長也因此被革職,他本以為可以趁機上位的。他打算上位之後,他就想辦法跟正源要回幾個老師,那他校長的位子就穩了。
所以,對於這樣一個吃裡扒外,而且對我有不尊敬的傢伙,我內心對他是沒有什麼好感的,基於他在紫荊花工作了多年,我沒有抓到他把柄的時候。暫時不跟他計較,等我跟他計較的時候,估計就是他卷床鋪滾蛋的時候。
我這會兒抬起眼皮瞄了周海源一眼,大大咧咧的問:“什麼事情?”
周海源見我都不太把他當一回事,他就有點不爽,不輕不重的敲了敲我的桌面。鄭重的對我說:“陳校長,我們學校本來就老師不足,很多老師要身兼幾個班級的課,可以說是拿著一份工資,做著兩個人的工作。現在教育部門剛剛派遣了個新的老師過來,你竟然讓蘇老師不上課。當你的助理,現在外面的老師都已經鬧起來了,全體罷課,在外面抗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