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我已經出院,在義興公司的接待室跟周仲平見了個面。
周仲平一身黑色西服,收拾的整整齊齊,這也彰示他對此次前來的跟我見面的重視,另外也表露他對這件事的認真跟嚴肅,希望我重視這件事,不然的話,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會好看。
我很有禮貌的接待了周仲平一行,不過禮貌歸禮貌,對待花千樹的問題,我寸步不讓,在麗海市,誰也別想動花千樹半根毫毛。
周仲平憤怒的瞪著我:“陳子衿,難道你不知道。花千樹殺了我弟弟,這筆賬我一定要清算。”
我眯著眼睛淡淡的說:“周兄弟,花千樹不過是一把刀,而霍青雲才是握刀之人,現在霍青雲已經死了。事情已經了結,你何必揪著不放,何不看在我的份上,把這件事抹掉吧?”
周仲平冷冷的說:“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我不管花千樹是有心還是無意或者是奉命執行,總之她殺了我弟弟,她就要死,不然我不會答允,我周家也不會答允。”
我挑了挑眉頭,冷哼說:“出來混的,誰沒有殺過人,誰沒有被殺的覺悟。你在外國當僱傭兵的時候,我聽說你懷疑你的僱傭兵隊伍裡有叛徒,你把隊伍裡所有的隊友全部殺掉,寧殺錯不放過。你為了一個仇人,殺掉一幫戰友,這些人的親屬,是不是也要來找你報仇,你是不是也該死?”
周仲平眼神變得很凌厲:“你想說什麼?”
我坐在老闆椅上,叼了跟香菸,淡淡的說:“我們刀頭舔血的,殺人或者被殺很正常,我想說的是花千樹不過是個執行者,罪魁禍首霍青雲已經死了。而我跟花千樹有過命的交情,你想動她我不同意,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放棄找她麻煩,我欠你一個人情;要麼你繼續想動她,然後我們是仇人!”
周仲平聞言盯著我,我毫不畏懼的跟他對視,以前四大家族在我眼裡是不可戰勝的存在,現在我已經有跟四大家族分庭抗禮的實力了。
我見周仲平半響沒有說話,以為他決心已經動搖,就像用自己的影響力對他持續施壓,於是端起桌面我讓手下開的香檳,衝著他邀杯:“給我面子,咱們就喝了這杯酒,你不找花千樹麻煩,我欠你一個人情。”
周仲平聞言端起了酒杯,仰頭一口香檳飲光,我正以為他答應不找花千樹的麻煩,但是沒想到,他喝完酒之後,咧嘴朝著我冷笑一下。忽然啪的一聲把酒杯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外面門口守著的一幫兄弟,程虎頭、黑鬍子、張天華等人立即撞開門進來,一幫人驚怒交加的問:“陳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坐在老闆椅上,望著周仲平,對闖進來的兄弟們揮了揮手:“沒事。”
周仲平今天是一個人來見我的,但是他此時卻沒有半絲膽怯,他摔碎杯子之後,然後整理了一下西服衣領,最後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扔下一句話:“你陳子衿的面子,還沒有那麼大,花千樹我吃定了,上帝也留不住她!”
程虎頭、黑鬍子跟張天華一幫兄弟都知曉我跟花千樹交情很深,他們也知道我最近在護著花千樹,這會兒看到周仲平在我們的義興總部撒野,黑鬍子他們就怒了,一幫人攔住周仲平的去路,黑鬍子還甕聲甕氣的說:“陳哥。我們要不要留下這傢伙,給他一點教訓?”
我看看周仲平,然後搖搖頭,吩咐兄弟們:“讓他走!”
程虎頭他們恨恨的瞪了一眼周仲平,讓出一條路。
周仲平抬腳要走。我喊住了他,我抿了一口香檳,淡淡的說:“在麗海市,你別動花千樹,不然後果自負。”
周仲平嘴角上揚:“你在威脅我?”
我輕聲的說:“我覺得算是忠告。但是你如果認為是威脅,那就是吧。”
“很好!”周仲平回頭看了我一眼,在麗海市,我有絕對的話事權,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義興有上千名兄弟,除了武君跟火雲邪神之外,如果把花千樹也算上是我這邊的,那麼就算周家傾巢而出來這裡跟我們叫板,也未必是對手。何況在這裡。我跟白道交好,周家還在這裡搞事,還真未必能討到什麼好果子吃。
周仲平看我的眼神裡已經有了恨意:“希望你跟花千樹永遠龜縮在麗海市,不然的話,有你好瞧的。還有下次如果你來到上海的話。我們周家也會略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招待你的。”
周仲平離開之後,我不由微微有點皺眉,乾媽她安排我的工作地點似乎就是上海,我現在跟周家徹底鬧翻。以後估計在上海見面,對我沒有多少好處,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花千樹我是必須保下的。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南宮憐星也是上海的。誠如端木箐說的,南宮憐星似乎對我有意思,我就是為了躲避南宮憐星才跑回麗海市的,如果我去上海工作,那豈不是要被南宮憐星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