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我就跟張瀞一起出門了,先去半山一品接了伯父張庭松,然後我們三個一起乘車到機場,前往上海。
飛機準時起飛,兩個多小時之後,降落在上海的浦東機場。
我來的時候已經聽張瀞說她爺爺家有錢有勢,所以我以為會有人接機的,就算派個人下人開輛車過來也是好的,但是意外的是,根本沒有人來接機。
一出機場張瀞爸爸就帶著我倆自己打車,然後對計程車司機說:“去華爾道夫酒店。”
華爾道夫酒店是上海很有名氣的酒店,不過我再一次感到詫異,兒子來到爸爸所在的城市,而且還是給爸爸祝壽來的,竟然要在酒店下榻,不是說張順志有錢有勢嗎,那麼屋子應該也很大的吧,難道連給自己遠道而來的兒子一兩間房住都沒有?
伯父開了兩間房,一間是給我跟張瀞住的,另外一間是他自己住的。
開房了之後,伯父就說他先處理點事情,讓我先好好休息,明天再一起去拜訪爺爺。
我跟張瀞回到房,就忍不住嘀咕說:“瀞姐,看似你爺爺家對待你們,真不是一般的不重視呀,沒有人接機,還有自己在酒店下榻住,簡直是連客人都不如呀。”
張瀞對爺爺家的冷淡已經是習以為常,她苦笑了下說:“我跟我爸爸都已經習慣了,這次你就忍耐忍耐,反正一兩年可能才見一次。”
我鬱悶的說:“好吧。”
張瀞見我有些不太開心,就對我說帶我出去轉轉,她大學是在這裡唸的,所以對這裡很熟悉。
我見呆在酒店也是無聊,於是就說可以,於是跟她一起離開了酒店。
來到上海,外灘是必須逛的,可惜現在是下午,張瀞說晚上更美。
我好奇的問張瀞,她大學幾年是在這裡上的,那麼基於她爺爺家對她這麼不重視,那她大學幾年是住校還是住在她爺爺家?
張瀞說:“開始的時候是住在爺爺家,但是後來就選擇住校了。”
張瀞說起這話的時候,似乎回憶起之前的事情,表情有點兒傷感,我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於是就問怎麼了,是不是你爺爺、或者是你那些同爺爺不同奶奶的叔叔、姑姑們對你不好,刻薄對待你?
張瀞搖頭說不是,我說不信。
她就說是真的,然後猶豫了一下說:“我二叔張庭楊有個女兒,比我大半年,名字叫張艾琳,是我姐姐。那時候我寄居在爺爺家的時候,張艾琳經常欺負我,還說我是鄉下妹。”
我淡淡的說:“以後她不會欺負你了。”
張瀞想想她那飛揚跋扈的姐姐,讀書的時候寄居在爺爺家,沒少被張艾琳欺負,都好幾次躲在被窩裡偷偷落淚,張艾琳是什麼都要欺負她,她有的東西張艾琳也要有,而且要比她的好,如果得不到,那張艾琳就會把她的東西給毀了。
記得張瀞的媽媽給張瀞寄了一個很漂亮的水晶擺件,當時張艾琳見了,跟張瀞索要,張瀞捨不得給,張艾琳就直接把水晶擺件給摔了個粉碎,還當著一幫家長的面給了張瀞一巴掌,說:“別以為賴在我們家你就是我們家人了。”
張家的人自然是更偏幫張艾琳,像這種事基本都是象徵性的唸叨兩句,所以張艾琳是欺負張瀞成癮的,張瀞聽到我說以後張艾琳不會再欺負她了,就忍不住問為什麼?
我撇撇嘴說:“因為有我在了。”
張瀞聞言怔住,望著我的眼睛,裡面全是溫柔。
張瀞主動拉起我的手:“走,我帶你去茗香茶樓喝茶,這裡是老上海的特色。”
我們兩個來到茗香茶樓,這裡還真是挺多人的,環境古香古色,就連服務員也全部穿著古代的漢服,空氣中飄著茶香,這裡喝茶的人不少,但是卻沒有什麼人大聲喧鬧,環境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