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瀞比我還大上幾歲,她本來就已經有點察覺,這會兒聽到我的話,自然也明白了怎麼回事。
她俏臉變得更加紅撲撲了,不過她做事喜歡大方得體,很少露出手忙腳亂的時候。這會兒也是這樣,明明很是害臊,卻是要假裝不太知情,還摟著我的脖子跟我拍了兩張親密照發到微信朋友圈,這才願意從我身上挪開。
這才讓我終於鬆了口氣,她再這樣子搞下去,即便光天化日在客廳裡,我也難保不會發生點什麼事情。
張瀞這段時間發現我變化很大,人變得自信強勢,而且出入也帶著手下,事業也開始有了很大的起色,覺得我跟她印象中的靦腆形象越來越遠,甚至覺得我變得慢慢生疏了。
但是這會兒她瞄了一眼面紅耳赤的我,忽然覺得我似乎什麼也沒有變,還是那個被她稍微調戲欺負一下就會臉紅害羞的小男生。
這麼想著,她嘴角就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然後說她去下洗手間。
張瀞來到洗手間,洗手的時候瞄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鏡子裡的她媚眼如絲,臉帶春色,有年輕美女的純美,又隱隱帶著點少婦的風韻,宛如已經白裡透紅成熟待摘的水蜜桃。
她咬了咬嘴唇,羞澀的嘀咕了一句:“怪不得小衿剛才色授魂與了。”
其實,張瀞跟我從小就青梅竹馬,她跟我重新見面之後,內心對我是很有感覺的,不過她深知她自己命帶桃花煞,想要當她丈夫的男人都會被她剋死,所以她一直都把喜歡我的事情深埋心底。
張瀞從洗手間出來,我也恢復了平靜心情,見面就開始旁敲側擊詢問起霍青雲的情況:“瀞姐,今天站在你旁邊的那個男子,就是中盛公司新來的總經理霍青雲嗎?”
張瀞有點意外:“是呀,你怎麼知道這個?”
我笑了笑說:“你之前不是跟另外一個副總爭總經理的位子嗎,所以我有關注這事情,沒想到空降了個霍青雲。”
張瀞也笑道:“是啊,我跟另外個副總什麼都沒有撈著。不過霍青雲跟我是同學,他高中的時候都是跟我在廣州華附讀的,三年同班,而且都是同桌,高中畢業之後,大學就比較少聯絡了,沒想到這次他竟然突然出任中盛公司的老總。”
我不由想起在高爾夫球場,高國豪恭維霍青雲跟夏婉婧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設一對的時候,霍青雲當時心虛的瞄向張瀞,所以我懷疑霍青雲在想跟夏家聯婚的同時,也對張瀞懷有感情?
於是,我就繼續的故意的說:“哇,你們三年同桌,感情肯定很深了吧?”
張瀞笑了笑說:“還不錯,霍青雲這個人很有禮貌,待人誠懇,高中三年我得到他不少的照顧跟幫助,也建立了不錯的友誼。”
我故意的說:“只是友誼這麼簡單嗎,瀞姐你這麼漂亮,霍青雲難道就沒有追求過你什麼的嗎?”
張瀞聽到我這話,她就皺起了眉頭:“小衿你怎麼了,是不是你有什麼想問我的?”
張瀞很聰明的,我過分追問她跟霍青雲的情況,引起了她的疑心,我自然不好說霍青雲三番兩次想殺我,我要查清楚霍青雲要殺我的動機。
所以就支支吾吾的說不出所以然來,不知道怎麼解釋。
張瀞見我這扭扭捏捏的表情,就忽然湊近我耳邊,小聲的說:“小衿,你是不是看見今日我跟霍青雲走在一起,還有知道了我跟他是三年同桌,所以吃味了,旁敲側擊打聽我跟霍青雲的關係?”
我聽到張瀞這話就有點愣住,靠,這她就有點想多了吧?
不過,她以為我吃醋,才追問她跟霍青雲的關係,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藉口,於是我就打蛇隨棍上,順著她的話說:“對呀,我看見那小子站在你身邊,彷彿很親密的樣子,我心裡就不舒服,也很好奇你倆的關係。”
張瀞伸出芊芊玉手,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額頭,輕嗔道:“你呀,明明只是我的假男友,但是卻要像真男友那樣吃醋。不過我也可以坦白的跟你說,我跟霍青雲真的僅限於友誼,當初高中時代他確實對我很好,而且還表示過愛意。不過我當時想著好好唸書考上大學,另外我跟他雖然相處的很愉快,但是我對他沒有那種男女心動的感覺,所以跟他是很純粹的友誼,所以就跟他說我們只適合當朋友。”
果然,霍青雲這傢伙是對張瀞有愛慕之心的,不知道他要殺我,會不會跟張瀞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