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武君站出來表明立場,軒轅不敗不再是孤身奮戰,武君跟軒轅不敗兩個,完全可以跟貪狼破軍平分秋色。雖然這裡是王尚的場子,但是我跟霍雲飛兩個帶來的手下也不少,所以說如果真正的廝殺起來,鹿死誰手還真的不知道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幫刑警從外面進來了,原來是酒吧的顧客看到有人打架,於是悄悄的報了警。
帶隊的是孫繼年,他負責之前周必平的案子。
孫繼年這會兒帶著手下進來之後,看到是我跟周仲平,另外還有王尚跟霍青雲,每一個都是難纏的人物,他感覺瞬間就頭大了。不過蝨子多了不癢,他這會兒板著臉瞪了我們這些人一眼,然後沉聲的說:“嗬,挺熱鬧的啊?”
我們幾幫人表情各異,但是沒有人搭理孫繼年。
孫繼年就轉頭望向我,有點慍惱的說:“陳子衿,怎麼又是你,你陷入一宗謀殺案現在還沒有徹底洗清嫌疑呢,今晚怎麼又在這裡鬧事,嫌自己的麻煩不夠多是不?”
我笑了笑說:“孫隊長,今晚這事可跟我沒有關係,是霍少跟周少爭奪一個陪酒公主而已,我只是在這裡看戲的。”
“霍少跟周少?”孫繼年聞言有點錯愕,轉頭詫異的望向霍青雲跟周仲平,明顯是以為霍青雲跟周仲平爭女人。
我立即就笑嘻嘻的說:“別望向霍青雲,霍青雲只是二少,霍少是旁邊這位戴著金絲眼鏡的霍雲飛。”
一句話,霍青雲眼睛裡就有了殺意,朝著我怒視過來。
我並不怎麼在乎,這小子想要殺我也已經不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我們兩個的鬥爭,肯定是你死亡我的,我已經有了覺悟,所以對他充滿殺意的眼神並不怎麼放在心上。
孫繼年平日也有關心道上的逸事,他聽人說過霍家老爺子在外面有個私生子,還聽說那個私生子要認祖歸宗,跟霍青雲爭奪繼承家族繼承權。
這會兒他就有點驚訝的望向霍雲飛,心中明白了,原來這傢伙就是霍家老爺的私生子,膽子不小,竟然敢跟周仲平還有霍青雲當面叫板,而且還打傷了麗海市道上的教父王尚。
孫繼年畢竟是老江湖了,他隨便問了兩句話,就弄清楚了發生什麼事情,他知道我們這些人每個都不好惹,所以就有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打算。
於是,他就轉頭問受傷的王尚:“王老闆,基於你們幾幫人發生了衝突,但是事情可大可小,現在受傷的是你,怎麼個處理主要看你態度,你現在要不要追究打傷你的人的責任?”
其實,道上混的人,一般都不怎麼想利用警方來解決問題。就好像小孩子在學校打架了之後,會找高年級的同學幫忙,卻不想回家告訴爸媽一樣,似乎混道上利用警方來解決問題,就跟小孩子打架回家哭著找爸爸一樣丟人。
王尚是麗海市道上的兩個教父之一,他自然也要面子,他寧願自己擺平,也不要警方插手,而且即便他說要追究打人者的責任,也不過是賠償點醫藥費而已,上升不到坐牢的程度。
所以王尚就恨恨的看了霍雲飛跟軒轅不敗一眼,咬牙切齒的說“不用,這種小事,我自己會搞定。”
孫繼年聽王尚這口吻,就知道王尚心裡肯定不服氣,以後肯定要報復霍雲飛。
不過,孫繼年不管那麼多,今晚不惹事就好,於是他就對大家說:“既然受傷的王老闆表示不追究打人者的責任,那今晚的事情就到此為止,誰也不要再鬧事,誰鬧事我抓誰,都散了。”
霍雲飛大大咧咧的站起來,笑眯眯的對周仲平跟霍青雲等人說:“走嘍!”
他說還轉頭故意的對不遠處的頭牌陪酒公主色眯眯的說:“菲菲,寂寞了給我電話,周老闆能給你多少錢我也能給你,不過我能給你的快樂,周老闆未必行呢,哈哈哈……”
周仲平聞言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霍雲飛成功的氣到周仲平,這才轉頭招呼我說:“陳兄弟,這裡不是喝酒的地方,咱們換個地方重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