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必平雖然跟我鬧得很僵,不過他內心深處還是感覺到了林妍對他其實沒有什麼感情,所以他已經想要放手了的,只是礙於面子沒有一下子就倉促的離開麗海市。因為那樣子會讓人覺得他感情受挫,狼狽逃離麗海市,所以他想緩一緩,再走。
不過,雖然心裡已經萌生退意,但是心情差是在所難免。
通常男人心情差的的解決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叫上一幫朋友,就夜店暢快淋漓的買醉。
所以今晚,周必平就把他在麗海市關係比較可以的朋友們都叫上,在浪潮夜總會喝了個酩酊大醉。直到午夜時分,他這才在幾個手下的攙扶之下離開。
幾個保鏢攙扶著周必平出了夜總會,醉醺醺的周必平一把推開幾個手下,然後就朝著大街上走去,然後當街就要拉開褲子拉鍊噓噓。
幾個手下看到這情況哪還得了,連忙把他們的二少爺拽了回去,其中一個手下推搡著周必平朝著路邊小巷走去,說道:“二少,那邊是大街不能噓噓,你要噓噓就到小巷這邊,沒人!”
周必平醉眼朦朧,噴著酒氣:“聒噪!”
不過,他雖然這麼罵著手下,但還是直愣愣的朝著小巷走了進去,在小巷口的一根電線杆下噓噓起來。
幾個手下擔心喝醉酒的周必平會出現什麼狀況,所以即便周必平噓噓,他們幾個也在不到兩米遠的地方垂手而立守候著。
周必平剛剛噓噓完畢,剛剛舒服的打了個尿顫,忽然似乎聽到小巷裡有腳步聲,似乎有人正在朝著他走來。他下意識的就抬起了頭,還真的有人。
只見昏黃的燈光下,一個身材修長的黑襯衫襯衫男子,戴著棒球帽,手裡把玩著一把青龍匕首,正不徐不疾的朝著他走來。周必平努力的睜了睜醉眼,見到來人的時候酒醒了幾分,驚疑不定的望著小巷子裡的黑襯衫男子:“武神陳子衿?”
“陳子衿”沒有說話,依舊保持原先的步調一步步的逼近。
周必平身後的幾個貼身保鏢聽到聲音,都齊齊的過來了,大家望了望小巷子裡的“陳子衿”,然後面面相覷,接著一個個都偷偷的伸手摸向了腰間。幾個保鏢都隨身帶有甩棍,而保鏢隊長高峰還佩帶了一把黑星手槍。
周必平雖然知道林妍跟他已經不太有可能了,但是見到“我”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心生恨意,這會兒昂起臉龐,噴著酒氣的說:“呵呵,不說話裝逼?拿著把匕首來想要殺我?哦,記得你說我保不準哪天會死在小巷子裡的,沒想到你還真敢來,呵呵,不知道該說你是膽子大還是不知死活?”
戴著棒球帽的“陳子衿”似乎根本沒有開口搭理周必平的意思,只是把玩著手中的匕首越走越近,只相差三米遠左右的時候,周必平忽然有些錯愕,他發現這個“陳子衿”把玩匕首的手,手似乎格外的白皙,手指也格外的修長,有點兒像是女子的手。
可是這時候已經沒有給他太多考慮的時間,因為“陳子衿”都已經拿著一把匕首走近他身邊了,這明顯就是來殺他的。
所以周必平也毫不猶豫的低喝一聲:“動手,給我殺了他。”
幾個手下都刷刷刷的抽出甩棍,高峰也第一時間就把他腰間的手槍給掏了出來,可是在他剛剛兩步上去,舉起槍對準“陳子衿”要拉開保險栓開槍的時候。
“陳子衿”已經比他率先一步動手,只見陳子衿隨手一揚,匕首就脫手而出,化作流光。
高峰只覺右臂一疼,右手握槍不穩,黑星手槍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然後還沒有等他做出反應,“陳子衿”身影已經快如鬼魅般嗖的一下過來了,他完全沒能力抵抗,然後胸膛就捱了一拳,這一拳的力量不算很大,但是拳勁卻穿透身體,直愣愣的灌注在他心臟上,瞬間心臟就跟爆炸了似的,一陣撕心的疼痛傳遍全身,讓他直接昏死過去。
其他四個保鏢沒想到“陳子衿”這麼厲害,都紛紛驚怒交加的齊喝了一聲,都揚起甩棍朝著“陳子衿”衝上去,同時有人對著周必平喊道:“二少爺,你先走,我們攔住他。”
“陳子衿”聽到幾個保鏢說要攔住她,不由微微的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噹噹噹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