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餘光瞄了一眼周圍這些氣勢洶洶圍著我們的人,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件事跟其他人無關,不想死的就給我滾蛋。”
我這話一出口,不單止黃海龍笑了,就連富貴包廂裡那些其他的人也都笑了,要知道富貴包廂裡幾十號人,現在有二十三十個能打的男子正圍著我們幾個呢,而我們僅僅只有四個人,怎麼看都是我們處境危險,而我還說什麼不想死的人就滾蛋,他們一個個都露出譏諷之色。
黃海龍撇撇嘴說:“呵呵,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我知道你的底細,不久一個投機取巧新冒出來的小混混嘛。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姐夫是誰,你當初也不過是我姐夫的一條狗而已,只不過你得罪了霍家少主,我姐夫怕你給他招惹來麻煩,這才把你一腳踢開的,現在你竟然敢來找我麻煩。”
我冷冷的盯著黃海龍雙眼:“這件事,是王尚讓你乾的?”
黃海龍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直接吩咐他的那幫手下:“上,廢了他們幾個,天大的事情我負責。”
這些打手聽到他的吩咐,站在我左邊上一個黑壯青年,毫不猶豫的就抬起拳頭一拳朝著我揮來,我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左手閃電般探出,一下子扣住他的手腕,然後飛起一腳就把他給踢翻了。
在我右側的一個小平頭沒想到我這麼厲害,他立即抄起一個酒瓶,然後就朝著我的腦袋上招呼下來。
我右拳迎了上去,一拳打爆了他的酒瓶,然後化拳為掌,一巴掌扇在這傢伙的臉上,然後這傢伙就像陀螺似的,原地轉了兩圈,半邊臉龐浮腫得不成模樣,斜斜的一頭栽倒。
隨著我舉手投足之間就打倒了兩人,周圍的人才知道今天是碰上硬茬了,一個個都沒有剛才的輕鬆跟嘲笑,變得無比鄭重起來。
這些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全部朝著我們一擁而上。
梁鴻賢跟他兩個手下兄弟都是隨身帶有武器的,這會兒都掏出匕首跟對方打鬥起來。
我看見有七八個對手朝著我衝來,於是隨手抓起桌子上的檯布,用力一拽。
嘩啦的一陣亂響,桌子上的各種各樣菜餚酒水,都紛紛掉落在地上,飯碗菜碟都摔了個粉碎,滿地狼藉。
我迅速的那手中的檯布一卷,然後檯布就成了一根長長的軟棍,又像是一條鞭子。我揮舞臺布捲成的軟棍,抵擋住幾個對手的第一波攻擊。然後利用布棍比較長的優勢,反抽對手,布棍被我揮舞得宛如蛟龍入海,現場乒乒乓乓。慘叫聲此起彼伏,頃刻間已經有七八個對手被我擊到在地。
梁鴻賢跟他兩個小弟,也是經常打架的主兒,對付這些普通打手,自然是更勝一籌的,所以三個人雖然受了點皮外傷,但也打倒了七八個人。
剩下的幾個見到我們彪悍如斯,一個個都懼怕了,不敢再上來,紛紛躲遠。
我冷哼一聲,隨手扔掉檯布捲成的棍子,然後朝著身材臃腫的黃海龍走了過去。
黃海龍沒想到我這麼厲害,直到我這會兒朝著他走過來,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色瞬間煞白,驚恐的望著我:“你你你,你想幹什麼,我姐夫是麗海市教父王尚,你敢動我一根汗毛的話,他會讓你死得……”
我沒有等他的話說完,右手袖子裡已經滑落一把匕首,我手掌握著匕首,一招袖裡青龍。
刀影掠過,黃海龍只覺得自己左臉一熱,然後就感覺自己臉龐跟脖子都變得溼漉漉的,再爾後才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從他左耳根傳來,周圍的人響起一陣尖叫聲,黃海龍望著地上滾落的一隻耳朵,這才知道我一刀把他的左耳朵給切了。
“啊——”
黃海龍又驚又怒又恐懼,情不自禁的失聲大叫起來,但是在他張口大叫的時候,我手中的青龍匕首已經一下子就遞進了他張開的嘴巴里,冰冷的刀刃貼著他的舌頭,嚇得他不敢再動,生怕我匕首再遞進兩分,就能把他的喉嚨給洞穿。
我這會兒近距離的跟他四目對視,他看我的眼神已經沒有了輕視跟嘲笑,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懼怕。
我徐徐的說:“不要再搬出王尚來嚇唬我,如果你對我不配合,我不單止切掉你耳朵,而且還會讓你身體更加缺少其它的零件,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周圍的人都望著我捂著嘴不說話,就跟看見大魔王一般。
黃海龍眨了眨眼,用眼神在告訴我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