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薇沒有受傷,但是精神上的打擊卻是不小,畢竟她只是個女生,別人潑一身血水,不嚇壞才怪。
我見她精神有點不穩定,也不管這麼多了,連忙開車先送她去了附近的人民醫院。
護士陪著她去更衣洗澡,然後換了一身白色的病號服,蘇薇薇躺在病床上,小臉還是煞白的,顯然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有醫院的精神科心理科醫生在陪著她說話,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沒多久,秦嵐就在幾個隨從的擁護下,也到來了。
那些醫生們見到秦嵐,都齊齊的畢恭畢敬問好,秦嵐倒是很隨和的擺擺手說:“各位醫生辛苦了,我今天晚上只是以小薇媽媽的身份過來看望女兒,大家不必拘束。”
我也陪著小心的喊了聲秦阿姨,秦嵐因為上次在賽馬場後山下馬時發生的意外,後來好幾天都沒有跟我說話,甚至在今天海洋主題樂園的動土奠基儀式,她也全程沒有搭理我,明顯是還在生氣。所以我這會兒見到她就格外忐忑,畢竟蘇薇薇很有可能是因為我的因素,才招來小混混潑血水的。
秦嵐這次倒是對著我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然後,她就轉身詢問主治醫師蘇薇薇現在什麼情況?
主治醫師說蘇小姐沒有受什麼傷,只是嚇得了驚嚇,精神還沒有恢復過來,不過應該不是太嚴重,只要多給蘇小姐一些時間,身邊的人多陪她說說話,慢慢的情緒穩定下來就沒事了。
秦嵐聞言點點頭,然後說:“謝謝幾位醫生了,我想跟我女兒聊一會兒。”
醫生跟護士們聽了秦嵐的話,一個個都立即退了出去。
病房裡就只剩下我跟蘇薇薇、秦嵐,還有秦嵐的幾個屬下,秦嵐這會兒就在床邊坐了下來,一邊伸手摩挲著女兒的臉龐,一邊柔聲的問:“丫頭,沒事吧?”
蘇薇薇被媽媽摸著臉頰,忍不住有點兒眼睛紅紅,搖了搖頭,帶著點鼻音哭腔說:“沒事,媽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秦嵐捏了一下女兒的鼻子,嗔怪道:“傻孩子。”
然後,她又跟蘇薇薇聊了幾句,最後瞄了瞄顯得冷冷冰冰的病房,最後說:“你先休息一下,等下我們還是回家住,這裡的消毒水味道不好聞,還是家裡住得舒適。”
蘇薇薇嬌憨的點點頭:“嗯!”
秦嵐從進門開始,就首先表示出對女兒的關心,直到現在這時候,她才站起來對我還有身邊幾個屬下說:“你們都跟我出來一下!”
我跟她的幾個屬下沒轍,然後都跟著她從病房出去,在走廊上,秦嵐抱著雙臂,黑著臉問:“我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大概用很生氣勉強能夠著一點兒邊,你們現在,誰能站出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嵐的帶來的幾個屬下都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是城南派出所的所長顧峰,是秦嵐親自點名讓他過來的。
顧峰這會兒就支支吾吾的說:“因為事發的地方是大排檔,那裡不像高階酒店有攝像頭,而在對面街很遠的一個攝像頭捕捉到嫌疑人的畫面也很模糊,只面前能看清楚是個男的。根據現場的人反應,那男子來的時候,頭上裹著黑色絲襪,離開的時候有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接應。”
秦嵐冷冷的說:“那就是說找到麵包車,就能找到嫌疑人咯,麵包車現在在哪裡?”
顧峰硬著頭皮說:“我們抽調了大街各個路口的監控錄影,麵包車就在南北大道消失了,現在還沒有找到,有可能是被藏匿在了城南區的某處。”
秦嵐不高興:“那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不去查在這裡等著拿獎狀呀?”
秦嵐平日還是很有素養的,但是今晚她脾氣卻是上來了,畢竟她只有一個女兒,而且估計天底下任何一個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人潑血水之後,沒有一個會不憤怒的。而且在道上,破血水還是一種使用暴力之前的極端警告。
顧峰很委屈,心想我靠,我不是被你親自點名過來的嘛,現在怪我咯。但是憋屈歸憋屈,秦嵐的級別不知道比他大了多少級,所以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幾級,所以他只能狼狽不堪的立即離開,去加大力度查麵包車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