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著眼睛笑了笑說:“呵呵,如果不想談的話,我今晚就不會親自過來了。現在我人已經在這裡,你們三個有什麼就儘管劃下樑子,看我能不能扛得起?”
“呵呵,有意思,有魄力。”楚南聞言拍起了手掌,似笑非笑的說:“現在你兩百多個義興的兄弟就在我夜總會門口,而我這裡的人手全部加起來也有三百多人,如果火拼起來,到時候估計只會兩敗俱傷,而且死傷這麼多自己的兄弟估計大家都不忍心。所以看在這些可憐兄弟的份上,我們今晚選擇其他的方式解決問題,怎麼樣?”
我聳聳肩:“聽著似乎不錯,不過我有點好奇你說的其它方式是指什麼?”
楚南朝著夜總會周圍努了努嘴:“我夜總會有各式各樣的賭法,有擲飛鏢,有骰子,還有撲克,甚至桌球檯什麼的都有,你看看隨便挑選一樣出來,如果你贏得了我們的話,那麼朱錦宏的場子我們就不提了,任由你義興接手;但是如果如果你輸了,就要把朱錦宏原先的地盤全部交出來,怎麼樣?”
我聞言眯起了眼睛,然後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楚南也微微冷笑,說道:“那你挑選什麼方式來賭吧?”
我就對旁邊不遠處戰戰兢兢的酒吧女服務員招了招手:“美女姐姐,過來一下。”
那個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的女服務生聞言一愣,但是不敢怠慢,連忙的過來問:“有什麼吩咐嗎?”
我對著她微微一笑說:“幫我拿副撲克牌過來,可以嗎?”
“哦,好,好的!”
那個女服務生連的下去,在吧檯拿了一副無比精緻的鑲金邊撲克牌過來,我接過撲克牌,隨手扔在桌面上,大大咧咧的對楚南三人說:“你們三個一起上吧,我們來鋤大地,底分一分,每個人只有一百分,時間為一個小時,如果一個小時之內,我的分輸光了算我輸,如果一個小時到了,我的分少於一百分,也算我輸。反之,則算我贏,怎麼樣?”
楚南三個還以為我會選什麼對我有利的賭法,但是他們沒想到我竟然要跟他們鋤大地,要知道他們三個可是一夥的,出牌的時候稍微配合點,就能讓我有牌不好打,隨隨便便能把我弄輸。
於是,楚南就跟宋玉、秦嘉浩對視一眼,眼睛裡都出現了譏笑,楚南詢問我說:“你真確定要這樣賭?”
我挑了挑眉頭:“怎麼,你不敢?”
楚南冷哼:“我怕你輸了不認賬。”
我笑了笑:“呵呵,願賭服輸。”
其實吧,我們雙方都知道賭局根本就是兒戲,大家都是在找個藉口來拖延時間,等待這城北區那邊的結果訊息傳來。既然賭局決定不了任何事情,所以我就很無所謂的跟他們選擇玩鋤大地,等待結果,看看誰才能笑道最後。
楚南把撲克牌拿出來,洗了洗牌,然後就開始派牌,我們四個人就開始鋤大地。
我讀書時候偏科嚴重,數學成績最好,經常名列前茅,但是其他學科的成績一塌糊塗,我之所以數學成績好,是因為對數字很敏感,玩撲克有些的時候,這就能夠幫助我怎麼去算牌跟記牌,大大提高我獲勝的機率。
不過,我雖然算牌跟記牌能力很強,但因為他們三個是一夥的,出牌的時候經常互相配合著針對我,所以我們兩邊各有手段,一連玩了四五把,但是幾乎都是互有勝負,暫時分不出高低。
而在我們在鑽石王朝夜總會打牌的時候,城北區那邊,飛車幫、華聯還有忠義社的三個組織的人手已經分出三路,直撲城北區裡義興看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