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朝著窗外拋扔物品是件很危險的事情,我被那輛寶馬車隨手扔的半盒牛奶砸在擋風玻璃上,頓時就有點惱怒了。按照我的脾氣是正準備要加大油門追趕對方,跟對方理論理論的。如果有必要的話,還要教訓教訓她。
但是,坐在我副駕駛位上的蘇薇薇就勸住我,讓我不要衝動,在公路上互相飆車競逐也是違法的,而且同樣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我想想蘇薇薇可是千金大小姐,如果真飆車追逐,發生點什麼意外,我跟真沒法跟秦阿姨交代。於是就沒有追逐前面那輛寶馬車,而是把車靠邊停下來,清理了一下擋風玻璃上的牛奶汙跡,這才繼續上路。
我們開的這條環城快道是老路,雖然現在還能同行,但是走的車很少了,基本上也就本地兜風的人才來這裡轉轉,其它的車子基本都走新鋪好的新環城路。
這會兒已經夕陽西垂,夜幕降臨,老路上的車子很少。
我們的車子又前進了幾公里,忽然看到前面有一輛藍色的寶馬i8打著雙閃燈停在路邊,正是扔我們牛奶盒的那輛車。
寶馬車旁邊是一個搭建簡易的修車工棚,掛著個大牌子歪歪斜斜的寫著補胎兩個大字,我注意到寶馬車後輪一隻車胎沒有氣了,估計是被什麼東西扎破車胎了,怪不得停下來。
我惱火寶馬車主剛才扔我東西,剛才怕危險,沒有追逐她,現在她的車胎被扎破停下來,被我碰見,只能算她倒黴!
我把車慢慢的靠邊也挺了下來,跟蘇薇薇開門下車,下車的時候,蘇薇薇還嘀咕了一句:“咦,地上怎麼有好幾顆三角釘子。”
我聞言朝著路上一看,果然地上有好些三角釘,這種三角釘無論怎麼扔在地上,都是有一面朝上的,汽車開過去的時候,如果車輪碾到三角釘就很容易被扎破車胎。我的這輛車運氣比較好,剛才沒有碾到釘子,而前面那輛寶馬車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
這會兒,我見著了寶馬的車主,一個二十五六歲,身穿剪裁合身的白色香奈兒女西服,長得很漂亮,俏臉上的線條很清晰,嘴唇抿緊,一看就知道是個固執傲慢的性格。
這香奈兒西服美女正跟簡陋修理店的幾個修理工談價錢,說是修理工,不如說是小混混更合適。三個修理工都長得賊眉鼠眼,一個染著黃毛,一個戴著鼻釘,另外一個手背上紋著骷髏,顯得流裡流氣的不像什麼好人。
我回頭瞥了一眼來路上,蘇薇薇那丫頭正蹲在地上撿起路上那些三角釘,預防其他的車子經過扎破車胎髮生事故。
我又轉頭瞄了一眼簡陋修車店門口那塊木牌上寫著大大的“補胎”兩個字,心中明白了,路上的這些釘子肯定是這三個小癟三撒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扎破來往車輛的車胎。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如果不會換備胎或者備胎不夠的人,就必須在他們這裡補胎,價格估計肯定不會低。
果然,就聽到那香奈兒西服美女驚怒交加的說:“你們真是獅子大開口,一條國產垃圾車胎,竟然敢要五千塊錢,即便我買一條米其林輪胎,r20的也不過兩千塊錢左右!”
手背紋著骷髏的小混混聳聳肩說:“美女,不同地方價格也不一樣的好不好,一瓶啤酒在小賣部幾塊錢,在夜總會吧檯一杯啤酒就幾十塊了,價格哪裡說得準的,你說是不是?”
香奈兒美女怒道:“你這雜牌車胎在市場上也就四五百塊錢,現在竟然要五千塊,這太離譜了。”
骷髏男:“呵呵,美女你開著兩百多萬的車子,還在乎這五千塊嗎?”
香奈兒美女竟然也是個很有脾氣的人:“五千塊錢我有,但是被勒索威脅我不能接受,我寧願強行開著這車子回去,修車花五萬塊,也不願意被你勒索五千塊。別以為我真是笨蛋,路上那釘子就是你們幾個撒的吧,扎破了別人的車胎,就趁機勒索錢財?”
骷髏男幾個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見香奈兒美女不顧寶馬車損傷,要強行把車開走,他們幾個就立即趁機發作了,畢竟他們辛辛苦苦等到的一個肥羊,沒撈著錢怎麼能讓對方走?